聽著肚子裡咕咕的叫聲,武磊心裡也愈發的不平衡,錢和票武磊都有,只是暫時還沒有用的地方,只是偶爾偷偷的去村裡人家換幾個雞蛋也是在外面煮著吃完才回來。
將被子重新蒙上,武磊決定明天自己去公社買些吃的,饞死這群土哈哈,這才幾個菜樂呵成這樣。
另一邊女知青這邊,張璐收拾著東西,見到周靜秋端著鋁製的飯盒,聞著滾騰的熱氣中夾雜的香味,張璐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靜秋這是文軒哥帶回來的紅燒肘子嗎,這麼香。”
拉著周靜秋坐到炕上,張璐聞著香味饞著要死,聽到屋子裡不約而同的咕咕叫聲音,張璐也不小氣。
將陳文軒帶回來的糖果、小蛋糕、瓜子、餅乾、罐頭拿了些出來,招呼著屋裡李敏幾人。
唯獨對著望過來的吳敏選擇性的忽視了。
感受到自己咕咕叫著的肚子,吳敏氣的不行,這張璐一定是故意的。
“這麼晚還吃這些,一看就是資本家的大小姐。”
說罷見到張璐準備站起來,吳敏轉過身哼了一句,眼不見心不煩。
自己才不會和她一般計較。
心裡卻將這件事算在了周靜秋身上。
在吳敏看來,張璐只是因為陳文軒的關係才和周靜秋走得近,要是自己和陳文軒關係好了,張璐也一定會和自己關係好的。
見到這個討厭的吳敏躲到被子裡面張璐同樣撇了撇嘴,大聲的招呼和李敏幾人說著話。
一夜無話,因為明日不上工,大家鬧騰到很晚,頗有一種男生寢室晚上鬧騰的既視感。
第二日陳文軒也睡到日頭高起,這段時間的疲乏也一掃而盡。
洗漱完,陳文軒開始將東西收拾齊整,朝著自己的那孔窯洞走去,陳文軒準備今天將自己的窯洞搞好,晚上就搬過來。
屋子裡面乾乾淨淨的,陳文軒將先將買的東西,吃的喝的,菸酒等放到櫃子裡,接著提著水桶先將水缸洗了下又將水缸挑滿。
提著公社買的那兩口新制的鐵鍋,陳文軒從那五斤重的五花肉上將厚實的肉皮片了巴掌大的一塊下來。
然後將賀有文送過來的幹秸稈搬了一捆來到灶間,點起了火。
這樣厚實的笨重的鐵鍋是沒法直接使用的,必須要開鍋。
用手試了下溫度,陳文軒開始開鍋。
肉皮在被燒的火熱的鐵鍋內用力的擦著,滋滋冒油發著香氣。
一圈一圈直到整個鍋被無死角的擦了一遍又一遍,整個鐵鍋散發著油汪汪的亮光,陳文軒才停了下來。
手中的肉皮也變得焦黑。
“文軒哥,我好靜秋就知道你在這裡,你在弄什麼好香啊!是紅燒肘子嗎?”
似乎對昨晚的紅燒肘子戀戀不忘,張璐嘴饞的問道。
看著眼前戴著手套恬靜的跟在張璐身後的周靜秋,陳文軒笑了笑說道。
“我在開鍋了,紅燒肘子沒有,不過兩指寬的紅燒肉,待會給你們做。”
“不過你要先幫我幹活。”
將鐵鍋裡裡外外洗了一遍,陳文軒安排張璐開始燒水。
等到水熱了,陳文軒也從麵粉袋裡倒了些麵粉出來拌起了漿糊,招呼著周靜秋張璐兩人開始糊牆。
屋裡的其他都好,就是窯洞上的曾經湖著的報紙時間太長有些埋汰了,陳文軒準備重新摸一遍,這樣看著也舒服了些。
報紙從金光明那邊也買了一大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