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有令,婚禮儘量避免鋪張浪費,各地百姓不必破費,同時會在京城派發喜糖!”
“另外,皇宮正在新修,因此武王請陛下暫居‘北宮’。”
“這是武王婚禮的邀請函!不過,武王允許諸位因故缺席。您若是身體欠安,也不必勉強。”
梁杋聽著使者講解,只是唯唯諾諾,不停點頭,眼裡滿是怨恨與不甘。
“朕無有不允!無有不允唄……”
使者面對他,既不稱臣,也不呼喚“陛下”,就連“龍體欠安”這種字眼都不提,可見梁蕭和天策府群臣的心裡是有多厭惡他。
再怎麼說,他也是當朝武帝,如今在梁蕭手裡,卻活像一個臣子,還是罪臣!
更驚人的是,建康和徐州的軍民居然沒有覺得梁蕭攝政有何不妥!
毫無疑問,天下萬民的心裡早就已經沒有他這個武帝了。
一旁的梁栻更是噤若寒蟬,畏畏縮縮,看著天策府的使者,生怕被他點名。
從梁蕭對待秦牧等人的態度來看,他就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
門閥大臣們看著窩囊的兄弟兩人,也倍感揪心。
去了沛郡,他們多半就是待宰羔羊了。
天策府的請柬派發到三家子弟手中。
畢竟三家還有不少在任的朝廷重臣,雖然他們已經被天策府架空,禮法這方面梁蕭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司馬凌雲夫婦也接了一封請柬,更感屈辱!
司徒落月強忍眼淚,內心的悔恨無以復加。
早知如此,自己便不該鬼迷心竅,放棄指腹為婚的他,而移情別戀……
一切都晚了!
但若是自己參加婚禮,是否能與他緩和關係,甚至重新從朋友做起?
“夫君,咱們要參加麼……”司徒落月仍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弱弱地問道。
司馬凌雲咬牙道:“你莫要被他騙了,我們都被軟禁起來了,他也根本不可能讓我們去婚禮現場大煞風景!”
“可是,我們這些女眷似乎還能進出……”司徒落月嘀咕道。
聞言,司馬凌雲終於忍無可忍,把司徒落月拖到角落裡,面目猙獰。
“看你近期的表現,我知道你是現在後悔嫁給我了!可你也別忘了,我家是為了你家,才和梁蕭水火不容,連我爹他們都被賜死了!”
“你現在是我的妻子,還想見異思遷,給我戴綠帽子不成?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還配得上樑蕭麼!”
“我沒有,我只是希望咱們能和他好好談談,為司馬家留一條後路……”司徒落月含淚搖頭,哽咽著辯解。
司馬凌雲神色稍霽,恢復一臉平靜,但態度堅決。
“總之,最近你不得離開我的視線!我若是再將你送給他,後果不是我和我家可以承受的!你如今不過是個無用的婦人,不懂這些門道也很正常。我們世家大族最在乎的是臉面!”
司徒落月只是含淚點頭,不敢回應。
她當然明白,無論是軍政還是個人名聲,司馬凌雲面對梁蕭皆是一敗塗地,已然歇斯底里,不復往日的瀟灑。
甚至近乎瘋魔了……
沛郡,嶄新的白龍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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