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了黃秋的目的,劉義也鬆了口氣。
只是為了這一塊狗寶的話,真犯不上和黃秋這樣的人結下大仇。
雖說劉家在縣城勢力也不小,隨便拉出兩班衙役來便不是黃秋能抗衡的。
可黃秋這人卻有些不一般。
他之所以能混到‘黃金仇’這樣的外號就是因為這人十分記仇!
只要得罪過他一次,他能記住一輩子,而且逮住機會就會千百倍的報復回來,簡直跟瘋狗一樣。
據傳他只因小時候在一家食肆偷食剩飯,被那食肆老闆打過一巴掌,長大後習武有成,出師當日,他便找上門還了那食肆老闆一巴掌,只是他已身為武師,這一巴掌哪裡是個老漢能承受得住的?
那食肆老闆便被他一巴掌扇成了傻子,後來又不知他放了什麼話,威逼利誘食肆老闆家人撤訴,只賠了區區五兩銀子。
還有一次一位賭檔老闆因為家中侄兒在勾欄爭風吃醋得罪了他,給他送了一兩黃金也沒能將這仇怨抵消,最後那位侄兒還是被人斷了子孫根。
黃金仇的名號也就是這麼來的。
在江湖上想要混得開,就兩樣,要麼你夠義氣,大家都喜歡佔你便宜,跟你來往,要麼你就夠瘋夠狠,讓大家都怕你。
黃秋就是後面這種。
而且此人習的是一套猿擊技法,身法靈巧,若不能一舉將他拿下,讓他逃了,這後患便是劉義也難以承受。
更何況,此人還刻意透露身後還有一位修行者。
這才是讓劉義最提不起抗衡之心的緣由。
權衡過後,劉義對黃秋道:“這個面子我給你,不過你先出去,容我和我這小兄弟說幾句話。”
黃秋見劉義已經服軟,便沒有再說什麼,起身走了出去,將這房間讓給了陳小任三人。
他剛出門,劉義還沒說話,四丫已經抓住陳小任的胳膊道:“小任哥,賣給他。”
見四丫這麼懂事,劉義不禁有些汗顏,剛才四丫抓住陳小任時他還以為四丫是叫陳小任別賣,沒想到這小丫頭倒是很懂得察言觀色,不愧是苦出身的娃娃。
既然四丫把話說了,劉義就沒再說話,看著陳小任想知道他是什麼態度。
陳小任冷冷一笑,將懷中那塊金狗寶取了出來放在桌上,平靜地對劉義道:“二管事拿去給他吧。”
劉義詫異地看了陳小任一眼,以他對陳小任的瞭解,這小惡霸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要不要我幫你抬抬價?”劉義道。
“不必了,他給多少就是多少。”陳小任說完頓了頓,又問劉義:“這個人是從別處來的吧?”
先前黃秋見劉義時說過一句‘沒想到你是躲到清陽縣來了’,可見他平時應該不在此地,陳小任這才有此一問。
劉義點了點頭道:“我以前是在隆寧縣認識他的,不知他現在是否還在那邊廝混。隆寧縣是大縣,比清陽還繁華不少。”
“他此次多半是跟別人一同過來的。而且,他所跟隨的極有可能也是一位煉氣士。”
“所以,哪怕咱們在清陽縣關係不少,這個虧只怕還是要嚥下去。”
劉義解釋得這麼清楚,就是不想因為這件事和陳小任生出什麼間隙,現在陳小任可是劉員外都十分看重的人,要是因為這事和劉家鬧了彆扭,那劉義這個管事就太失職了。
陳小任將狗寶推到劉義面前:“我省得的,何況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劉家沒關係,二管事何至於拿劉家的關係來幫我做什麼?你只管拿去給他便是。”
見陳小任思路清晰,並沒有任何頭腦發昏或是意氣用事的意思,劉義這才將狗寶拿起,對陳小任道:“你們在此稍坐,我出去將他們打發了。”
不知道劉義怎麼跟黃秋談的,反正最後拿回來十兩銀子,陳小任也沒客氣,直接幫四丫收了起來。
回到悅來客棧,陳小任藉口要休息,帶著四丫回了房間。
關好門窗,陳小任讓四丫自己上床休息,自己則在茶桌前坐下,將長生養氣法取了出來。
委曲求全可不是他的性子,他今天是真想當場就把桌子掀翻,再將那個什麼狗屁黃金仇揍成一坨黃金球!
可惜沒有這個實力。
而面對黃金仇等人的惡意,系統也沒有給出任何提示,這也讓陳小任再次感受到系統不靠譜的地方太多,自己要想不被人欺辱,還得打鐵自身硬才行。
在茶桌前坐定,靜靜喝了三杯茶,感覺心緒平靜不少,陳小任這才翻開扉頁。
第一頁是一幅圖畫,畫面上是用細細的毛筆繪出的一株蒼松。
松樹上的松針倒是根根筆直尖銳,看起來十分精神,可松樹的主幹卻長得歪歪曲曲,一點也不挺拔,看起來不像松樹,倒像一株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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