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漢子愕然片刻才領會陳小任的意思,他不知陳小任是真有這麼大力還是在故意吹牛,便轉向劉正德看去。
劉正德也不甚清楚陳小任的實力,不過既然陳小任都這麼說了,他當然不會拆臺,便道:“我這侄兒天生力大,有勞閣下再去尋一柄重些的短刀來。”
錦衣漢子這才將信將疑地去了後頭。
再次來到兵器庫,他先是尋來一柄三斤九兩的斷浪刀,可想到陳小任方才說太輕了,忍不住又想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做重刀,便將庫裡最沉的一柄十二斤的斷刀給取了出來。
這柄斷刀原本是怎麼樣的他也不知曉,只知道是東家在外地收回來的,據說花了三十多兩銀子,還只得了這半截。
拿回來後也沒修補,只讓前院的學徒花了五天時間將斷口那裡打磨整齊,連刃都沒開,就當一把平頭的刀丟在了庫房裡。
不過就算這樣,這柄斷刀也有兩尺五寸的長度,且是店裡最重的一柄刀,別說他們店裡,就是放到整個清陽縣,這也絕對是市面上能見到的最重的一柄短刀。
這刀又重又短,別說賣,平時他連拿都沒想過拿出去給客人瞧。
今天要不是想拿出去鎮住陳小任,他也不會將這柄斷刀給找出來。
將刀抽出來看了一眼,錦衣漢子立馬嫌棄地將刀送回了刀鞘裡,黑乎乎的刀身一點都不討喜,拿出去隨便往門口販賣的農具上一扔,十個進店來的客人也得有九個拿它當把柴刀看待。
一把柴刀才五百文,這刀東家可是說了要賣五十兩的,這要是賣得出去,那才見鬼了!
不多時,這個叫呂光的漢子便捧著兩把刀回到客堂之中。
陳小任先是拿起那柄三斤九兩的斷浪掂了掂,連看都沒看便將之放下直接去拿了另一柄斷刀。
刀一上手,陳小任便知厲害。
他今日早上起來發覺自己又漲了0.1的體質,如今體質已高達1.4。
至於這點體質是因為昨晚那一鍋湯還是他通玄之後【靈】對他自身潛移默化的改善,陳小任就無法確定了,總之他現在的體質已經強於一個成年人四成!
饒是如此,這刀一上手,他仍是覺得好沉好沉!
一柄常人使用的刀劍也就三四斤重,即便習武有成的武師,所用的刀劍也不過七八斤,這斷刀份量比尋常武師所用的武器還足足重出一半,能將之舞起的人,只能說絕非常人!
陳小任使力將之提起,拔出來看了一眼,便有些歡喜地說道:“就這把吧。”
呂光愣了愣,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小任道:“客官,這柄斷嶽可有十二斤重,你真要買這把?”
一聽這把刀有十二斤重,正在喝茶的劉正德也驚訝地放下茶碗站了起來,湊過來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