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
劉義是真沒想到陳小任會這般無恥,可更令他沒想到的是,陳小任還反覆在街頭上演了七八次。
看到第六位收起攤位往山奔去的道士,劉義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妙,他拉住陳小任道:“任哥兒,你這般問下去,萬一待會兒朱道長和蘇道長下山來了,這功勞算誰的?”
陳小任看了看他道:“這功勞當然算我的了,難不成你還想搶功?”
劉義擺手道:“不是,我是說方才你找的這些人個個都去找朱道長和蘇道長了,待會你怎麼知道是誰把她們找來的?”
陳小任看著劉義抿了抿嘴道:“二管事,你可真是個好人,稍後咱們尋到劉伯父和睿哥兒,你可一定要記得讓劉伯父好好答謝這幾位道長。”
劉義原地怔住。
怎麼又成我的事了?
不過任哥兒說的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只要能找到老爺,答謝這幾位道長確實應該由我劉家來出面。
想通了這一點,他才連忙又追上陳小任。
二人接下來就在鎮口的福緣客棧坐著等起訊息來。
——
再說上清宮前山,幾位早早下山擺攤的外門弟子為了爭奪陳小任這份造化也是拼了,回到山上便開始詢問相熟的同門。
一個問一個,於是很快整個前山都開始尋找朱清照和蘇芙。
朱、蘇二人也沒想到,自己在宗門寂寂無名八九年,最後竟是這樣成的名。
二人很快得到訊息,只說前院外門弟子孫某某在找自己,李某某也在找自己,還有趙某某、林某某、王某某……
二人剛答應了這個去外事堂前相見,又聽到那個邀自己在聽風樓相見,還有祈月樓、演武堂、刑名殿……
直接給二人整得不會了。
和二人一樣懵逼的還有葉歡。
他在前山的耳目更多,一個傳一個,最終傳到他這裡來竟說有數十位弟子正在尋找朱清照和蘇芙二人。
葉歡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忙將自己的智囊團召來相見。
“這到底怎麼回事?昨日才一個姓劉的要找朱師妹和蘇師妹,怎麼今日就這麼多人要找這兩位師妹?是誰這麼大能量,竟然發動了這麼多弟子要找這二人?”
唐磊道:“事情已經鬧大,只怕和那姓劉的脫不開關係,咱們之前的計劃怕是行不通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將人帶去見朱師妹和蘇師妹,將咱們摘出來再說。”
何秀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此時正值風口浪尖,咱們莫要被捲進去才好。”
葉歡恨恨一拍桌子道:“你們去查一下背後是誰!”
許常卻道:“此事倒也不完全是壞事,葉師兄不若親自將這姓劉的送去見朱蘇兩位師妹,就道路過觀山樓聽說他們在尋兩位師妹,便將他們送過來了。說不定還能博得兩位師妹的感激。”
“反正昨日之事是尤勝辦的,只要讓他藏一段時日不要露面待此事過去便可。”
葉歡這才轉怒為喜道:“好,就這麼辦,還是許師弟的主意好。”
唐磊和何秀二人聞言面色一滯,卻也沒說什麼。
結果就是朱清照和蘇芙二人才趕到外事堂和一位叫孫兆軍的人見面,聽他說起是陳小任在山下讓自己二人下山迎接,轉臉就見葉歡將劉正德三人送了過來,劉正德又稱陳小任陷在將軍冢,請二人前去相救。
一邊說陳小任在山下,一邊說陳小任在將軍冢,一人一個訊息,把朱清照和蘇芙也是搞得暈頭轉向不知該信誰。
好在朱清照和蘇芙又見了一位外門弟子,得到同樣的訊息後,立馬便下了山,總算在福緣客棧旁找到了在鎮口叼著根草莖,悠哉悠哉地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陳小任。
一見陳小任好端端的,朱清照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頓時微微眯起,閃現出危險的光芒。
方才在山上,她們已從那些幫忙傳話的外門弟子那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問了個一清二楚,就連陳小任的相貌都問了出來,下山前已經有八九分確定想出這損主意要找她們的就是陳小任!
想到回頭說不得她們還要一個個找上那幾位外門師弟,送出些靈符丹藥什麼的方能平息對方心中怨氣。
此時見到這罪魁禍首,朱清照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是一腳將陳小任搭起的二郎腿踹掉,待陳小任跳起,驚喜地叫了一聲朱姐姐、蘇姐姐、睿哥兒,才冷笑道:“什麼朱姐姐?不過你那陳姐姐的小跟班而已,哪裡當得起陳大少一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