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陳小任默默閉上了嘴。
“怎麼看你好像還不是太高興的樣子?你知不知道姐姐們可是為你操碎了心……”朱清照見陳小任一副不是很領情的樣子,便不滿地在旁數落起來。
為了這個名額,她和蘇芙可是各付出了1點門貢!
1點門貢換成引氣丹都能換到十瓶,足夠她們修行好久的了!
陳小任為表示態度端正,眼睛不好到處亂瞟,只得縮起腦袋盯著面前的《劍湖獨釣圖》看了起來。
盯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因為盯得太久眼花了,還是怎地,陳小任只覺得眼前的劍湖獨釣圖好像動了起來。
下一刻,他便無意識地將雙腳一收,盤坐在椅子上,縮著腦袋,擺出了圖中老翁垂釣的姿勢。
朱清照還巴拉巴拉地在說著什麼,見陳小任突然一動做出這麼個姿勢,人也完全一副失神模樣,便是一愣,而後伸出左手纖纖五指,在陳小任眼前晃了晃:“小任?”
見陳小任毫無反應,她立馬意識到什麼,和同樣明白過來的蘇芙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極度的震撼:不會吧!難不成他連這幅觀想圖也悟了一點點?
只有一直默默聽著她們對話的四丫很是老手地對二人道:“小任哥開始練功咯。”
朱清照聽出她話中有話,便問她:“四丫你是說他以前也這樣練功?”
四丫搖了搖頭道:“不是,以前是躺著練。”
長生養氣法是朱清照抵給陳小任的,她自是看過這本功法,便又追問:“怎麼個躺著練法?”
四丫立馬在小小的椅子上比劃了一個古怪的躺姿給朱清照看。
朱清照一看便懂了,這正是長生養氣法最後一幅圖上畫的行功圖,連這都練上了,還叫只悟了一點點?
她又問四丫:“他練多久了?”
四丫豎起一根手指頭道:“一天。”
她只見陳小任修煉過一天,倒也是實話實說。
朱清照這才鬆了口氣,還好,只練了一天而已,這兩天在練武,那就是之前練的了,只練了一天便歇了下來,那就是沒靈根,感知不到靈的存在,沒法通玄,放棄了。
不然能感知到靈,怎麼也不可能只練了一天就轉去習武吧?
想到這裡,她心中又不禁為陳小任惋惜。
唉,這弟弟悟性這麼高,可惜沒有靈根,不然將來上清宮中必有他一席之地。
真是可惜了這天大的機緣,這一式劍招,可是連沐師姐都悟不出來的,他竟也能悟得進去。
可惜他沒有靈根,無法通玄,沒有法力催動,就算真領悟了這劍招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這要是換作她和蘇芙有此領悟,哪怕只是從這一記劍招中學到些許皮毛,放到後山弟子中只怕也能橫著走了!
修行界通常的認知便是一幅觀想圖上面記錄的招數越少,那招術威力就越大。
既然沐容跟她們說這幅觀想圖上只記錄了一式劍招,那這一招必定是威力奇大的劍術。
不管放在哪位通玄境的修士身上,只怕都稱得上絕招。
真是,用得上的領悟不了,領悟得了的用不上,這叫什麼事嘛!
朱清照羨慕的眼淚不爭氣地掉落下來。
蘇芙默默遞上手帕。
朱清照接過手帕看了她一眼。
蘇芙無奈道:“我懂的,師姐不必多說。”
羨慕歸羨慕,二人還是立馬交待四丫不要打攪陳小任,又讓四丫去院中對劉正德三人也交待了一聲。
陳小任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劍湖獨釣圖,二人不敢將觀想圖拿走,更不敢將之留下,只好一直在旁邊等著。
就當是給這弟弟護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