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低了。
先將這刀法練會,趁著這幾天雲來鎮有不少上清宮弟子下山賺外快,自己手上也還有一塊靈石,說不定能到集市上淘一本法術來看看。
陳小任現在法力已經高達3.5,卻連一道法術都還沒練過,甚至連法術是怎麼回事都還有些摸不清頭腦。
這叫什麼煉氣士?乾脆叫煉法士算了。
還有那本《長生養氣法》,上面竟然連一道法術都沒有,難怪不入流。
胡思亂想一陣,陳小任這才開始收攝心神,認真研讀起《疊浪刀》來。
就在陳小任坐在廊下用手比劃著,默默練習著疊浪勁的時候,劉義卻放下自己挑的那本《鶴舞》走了過來。
劉二管事至今還未放棄收陳小任為徒的念頭,見陳小任捧著本書在那比劃,暗道:這哪叫練刀啊?
過來便對陳小任道:“任哥兒,怎麼樣,是不是有點難學?”
陳小任點了點頭:“是挺難的。”
劉義開始傳授經驗:“我跟你說,不管練什麼功夫,都得透過大量練習,方能領悟招式中的真意。”
“你知道我當年學第一套刀法時,練了多久才練會第一招的嗎?”
陳小任搖了搖頭。
劉義望向遠處暢想著當年情景道:“花了整整三年,才敢說領悟這一招的精義。”
陳小任心道:乖乖,俺今年才六歲,豈不是從孃胎練起也只能練會兩招刀法?不過這疊浪刀好像也沒有二管事說的那麼難吧,感覺我現在使出二疊浪問題都不大,就是三疊浪還有些琢磨不透。嗯,許是這套刀法比較簡單,比不上二管事的看家本領。
劉義再道:“所以練功切忌心急,一切都是水磨功夫,功夫到了,自然而然便成了,好好努力吧。”
陳小任認真地點頭應道:“多謝二管事鼓勵,我會努力的!”
劉義欣慰地點了點頭,心道:孺子可教也!
然後就見陳小任果然很聽勸地拔出斷嶽到院中對著一個木樁揮起刀來。
刷,刷,刷……
才練了三刀,木樁就被陳小任的二疊浪一刀斬爆了。
劉義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不管陳小任練的是什麼刀法,這都分明是已經入了門,掌握了部分刀法精義的表現。
這……這才多久?
翻翻秘籍就能將刀法領悟到這等程度?
這要是真練起來能練到什麼地步?
這還是人嗎?
虧自己方才還向他透了老底。
想到自己剛才告訴陳小任一招刀法練了三年,劉義就忍不住老臉一紅。
卻聽陳小任在那自言自語:“果然是待外客的地方,盡拿這些破爛貨來糊弄人,明日我還是到附近山上找幾株老樹來練刀吧。”
然後劉義就見陳小任轉了回來,對他道:“二管事,我這本刀法好像比你練的那套容易許多,我感覺自己已經練會一點點了。”
劉義心道:你這一刀爆發都能將木樁斬爆,這威力不知比我當初學的追風刀強出多少,這刀法若還叫容易那追風刀又算什麼?
表面卻強自鎮定道:“嗯,多加努力。”
“好嘞。”陳小任愉快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