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任目前接觸過的修為最高的也就金丹真人。
元嬰老祖恐怕在清虛天都已經是鳳毛麟角。
元嬰之後自己才能前往仙魔大陸,這要求也未免太高了吧?
陳小任想想就覺得壓力山大。
不過娘既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自然有其道理。
陳小任想了想又問甄鸞:“甄統領……老是叫你統領將來在外行走恐有不便,甄姐姐,往後咱們就以姐弟稱呼,我叫你甄姐姐,你叫我……你先叫我小凡弟弟吧,我眼下化名任小凡,你可別說漏了嘴。”
想到甄鸞對自己性命相托,絕對是比任何人還要算自己人的自己人,陳小任終於解除變化術,現出原本相貌:“我本名陳小任,今年剛滿七歲,現在化名任小凡,十三歲,在影城當中修習煉器之術。”
“甄姐姐,你可記下了?”
看著目光迷茫的甄鸞,陳小任問道。
或許是活動了一陣,又或是陳小任給她帶來的震撼有些強烈,甄鸞腦子一下清醒了不少,她盯著陳小任道:“殿下你說你今年才七歲?”
陳小任道:“對啊,所以我也很奇怪,明明你方才和我說的那些事都是幾百年前之事,我娘也是幾百年前將我生下來,為何我今年只有七歲?是我輪迴轉世又覺醒了宿慧嗎?”
陳小任一直在心中默默考慮著這個問題,此時才終於想到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不,不可能的!”甄鸞有些激動。
“殿下若是輪迴轉世,血脈早已不是王的血脈才對,不是王的血脈根本就不可能登上營山。”
陳小任也覺得自己三歲前的記憶幾乎都沒有了,這一點也不太正常。
如果是輪迴轉世,為何沒有這一世的爹孃?
阿婆也告訴自己娘叫陳曦雲。
總不能說是剛出生就被阿婆找到,從這一世親生父母那裡將自己帶回龍湖鎮的吧。
雖然這樣的可能性也有可能存在。
可陳小任的直覺便是他就是數百年前陳曦雲生下來的。
只是這具肉身當中或許還有一個大秘密。
見甄鸞比自己還激動,陳小任忙道:“好了,這事將來我遲早會查清楚,甄姐姐,咱們先不說這個了吧。”
甄鸞點了點頭,又目光閃爍道:“禮不可廢,殿下還是叫我甄鸞或者甄統領吧。”
陳小任臉色一沉道:“這是本王子對你下的第一道命令,你都不遵守嗎?”
甄鸞這才目光復雜看著陳小任道:“屬下遵命,小凡弟弟。”
陳小任聽得哭笑不得。
好在除了偶爾說些古怪話,甄鸞本事是真不小。
帶著陳小任在赤林當中愣是尋到他來時留下的痕跡,帶著他沿原路返了幽影谷。
——
再說另一頭,和陳小任分開後,白小蓮就回了平社在影城分舵的秘密營地。
如何幫陳小任和自己解除被武鬥場追索的事情她自是沒辦法。
雖然據她所知,平社的勢力還在武鬥場之上,可平社也不是她一個人能操控的。
更何況平社有許多社員都有著不可告人的身份,要麼位高權重,要麼身在大勢力當中潛力巨大。
就算她,對這些重要棋子知道的也不多。
解決不了自己和陳小任身上的麻煩,白小蓮也只能等待更強大的人來幫忙。
反正壇主只要求她拖住陳小任,沒要求她一定要成功。
而且她細節也說了會盡快趕來。
於是白小蓮就在營地當中等了七天,終於將黑衣女給等到了。
“屬下,拜見壇主。”白小蓮領著營地當中的平社成員一起躬身拜倒在黑衣女身前。
黑衣女揮了揮左手示意他們起身,而後質問白小蓮:“風荷香主,我要你看住的人呢?”
白小蓮道:“回壇主,因那日發生之事有些複雜,我已將他送去一個安全之地暫避。”
黑衣女這才神色稍緩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你且細細對我道來。”
白小蓮看了左右一眼,道:“請壇主借一步說話。”
黑衣女看了她身邊既幾人一眼,吩咐道:“你們去四周放風,勿讓他人靠近,我和你們香主說幾句話。”
“是!”其餘幾人紛紛散去。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黑衣女再問。
白小蓮這才將那夜她和陳小任闖下的禍事和黑衣女說了一遍。
當然,話術是將自己完全摘了出來,總之一切都是陳小任的錯,是他叫自己帶他去看熱鬧,也是他喝了點酒就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弄殘了熊霸,惹上了武鬥場。
“你是說你和他是被武鬥場的人逼得不敢冒頭不敢回去?”黑衣女玩味道。
“不錯,壇主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證。”白小蓮道。
黑衣女不無深意道:“你心虛什麼?事情的經過我自會前去查證。”
“不過就一個武鬥場還敢這般追索他,其中或許有我們可以利用的地方。”
“此事我會安排人去處理,陳小任呢?帶他來見我。”黑衣女吩咐道。
“是,屬下這便去叫他過來。”白小蓮完全不知影族棲息地發生的事,還以為陳小任老老實實呆在人生地不熟的幽影谷,張口便答應下來。
得了壇主之令,她便離開營地去往幽影谷。
這日幽影谷正好又輪到牛力在外警戒,見白小蓮孤身一人前來,牛力立馬便從藏身之地躍出:“小蓮,你怎麼又來了?”
白小蓮道:“牛力大哥,有勞你辛苦一下,幫我將前日家我送來那位兄弟帶過來,就說我已將事情處理好。”
牛力搖搖頭道:“那我可做不到?”
“為什麼?”白小蓮驚訝問他。
“你那兄弟,膽子忒大,跟白蝠哥一起跑到赤林去了。”牛力回道。
“什麼!”白小蓮一下子嚇得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