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哥兒,你真的沒事,太好了。”劉子睿哽咽著道。
陳小任正要吹噓一聲‘我陳小任福大命大,豈會有事?’便見兩張老臉探到自己面前:“徒兒,你好些沒有?”
陳小任嚇了一跳,望望左右,好在清天白日的,不是見鬼。
這會兒,他也認出左邊一位是先前和自己說了半天話的好像有些來歷不凡的老頭,只不知右邊又是誰,便道:“二位老丈莫急,我記得我還是清白之身,不曾拜師吧?”
範無病道:“早拜晚拜都一樣,老夫刑名長老範無病,拜我為師往後你便是刑名殿弟子,看誰不順眼——呃,不是,是看誰犯了門規便可依法清理門戶。”
李乘風道:“徒弟,你方才脫力昏迷,是老夫餵了你一顆小還丹……”
“我可沒讓你喂哦,老丈你若訛我,我可不認。”陳小任立馬撇清道。
李乘風臉色一僵,若是別人,他早已拂袖而去,可想到陳小任那一劍的風采,他仍是繼續道:“那只是老夫送你的見面禮,你若拜老夫為師,老夫這裡還有一身劍術向你傳授。”
“我使刀的,不喜歡學劍。”陳小任回道。
李乘風……行吧,李乘風說不下去了,這弟子和他有些犯衝。
範無病哈哈笑道:“老夫也是使刀的,拜在我門下,老夫一身所學盡數傳你,以你的天資,以後刑名殿遲早由你入主。”
李乘風忍不住道:“你習劍天賦絕佳,使刀卻未必,還是考慮考慮拜在老夫門下吧。”
陳小任立馬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不拜不拜,我早說過不投上清宮,兩位老丈還是莫要為難我了。”
“這?”一聽這弟子要跑,二老互視一眼,立馬開始齊心協力起來。
範無病道:“葉歡已被你斬殺,此事自有老夫替你作主了,你還有什麼顧忌?”
陳小任看了看他,想了想許是覺得吃了人家的丹藥,又學了人家的劍招,有些嘴軟手短,便實誠道:“上清宮原也不錯,可我在山中野慣了,受不得宗門拘束,以我這胡鬧的性子,只怕拜師不到一個月,便會被你們趕下山去,到時豈不丟臉。再者家中還有外婆尚在,實是不能……”
李乘風直接打斷他道:“有家人好呀,你趕緊將這位老婆婆接到山上來頤養天年,老夫幫她調配些靈藥,保管她無災無病,壽享百年。”
範無病也道:“你如此天資,自不必像別的弟子一般循規蹈矩,你喜歡山野,咱們宗門後山三十六峰任你去野,只消你勤勉修行,不去為非作歹便可。些許清規戒律,豈是為我輩而設?”
蘇芙插話道:“二位長老,小任俠義為懷,秉性善良,絕非任性妄為之人。”
她是生怕陳小任強硬斬殺葉歡這一幕會影響到兩位宗門宿老對陳小任的心性判斷。
範無病二人只點了點頭,是否真是如此他們自會觀察,不可能聽蘇芙一兩句話便定論。
陳小任眨巴眨巴眼,上清宗這兩位長老已將他的顧慮全都釋去,而且先前助他斬殺葉歡,也算替他討回了公道,給出的待遇也十分稱心,他還真不知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