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派出所的時候,梁舵爺先行一步走了進去,對著裡面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高海波,他人吶?”梁舵爺問。
“老同志,所長應該是去解手(上廁所)了。”一位剛進所裡不久的小夥子說道。
“哦哦,那你快去催下他,我找他說點事!”
那人迅速的溜了出去,不一會兒高海波就來了。
“嘿嘿!梁哥啥子事情讓你親自來?”高海波憨厚的笑著。
“撈個人!我家親戚。”
梁舵爺把話說完,高海波神情嚴肅講著:“梁哥,你咋個又來撈人喲?”
“事出有因,並且那人沒犯什麼錯誤,純屬烏龍事件,你一句話的事就可以把他撈出來。”
“他咋的了?”高海拔謹慎說道,畢竟他坐上這個位置,多多少少靠梁舵爺暗中說情。
因為梁舵爺可是少年時給前線送過子彈,青年時出過國的人,身上的刀疤比手指頭都多的人,單靠這一點,整個金堂縣紅頂子的人,超澀會的人都得服他。
更何況,他還是從縣公安局下來的人,要不是早些年身體不允許。
估計現在早高升了,畢竟他的好多戰友都已經坐到一把手的位子。
況且江湖又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大家在榮縣多多少少都會給梁舵爺面子。
“說這個事兒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主要是影響不好。”梁舵爺緩緩的講著。
“梁哥,你就說啥子事嘛,你都說了是我一句話的事,肯定沒得好嚴重。”
“今天有人在醫院鬧事,你聽說了嗎?”
“啊!怎麼啦?該不會是你的人在鬧事吧?不過你的那些人都是規規矩矩不打架的嘛。”高海波講著。
“他又不是我們袍哥館的人,就是一個認識的弟兄,他的弟娃。”
梁舵爺講完,哈哈大笑了幾聲,也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畢竟前段時間他才撈了三個人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待會兒我先口頭批評幾句,但是下次不能再犯了哈,這種事情影響不好的。”
高海波這樣講著,心裡面卻很是清楚,他欠梁哥的人情也快還完了,要是今後梁哥還找自己辦事,那就是梁哥欠自己的人情了。
不過,梁哥作為老革命,他怎麼好意思讓他欠自己的人情,只能點到為止。
梁舵爺也聽出他的意思,“行!今後你我兩個人情債清空,多謝!”
嚴晟、宋英見梁舵爺出來,兩人立馬上前詢問楊建的情況。
“我不是說了嘛,我打去聲招呼,不過你們還是要自己花點錢,打點一哈,不然堵住這麼多人的嘴。”
“明白!明白!求人辦事先送禮的道理,我還是曉得。”嚴晟立馬出去買菸。
楊建在審訊室裡的態度特別好,做完記錄後,外面的人便讓裡面的人把他給放了。
楊建摳了幾下腦袋,喃喃著:“袍哥人家都這麼厲害蠻?”
做筆錄的那位同志聽到楊建的話,冷哼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