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往對面橋頭跑去,嚴晟“砰”地一槍朝天上射去,希望能敲山震虎嚇退它們。
嚴旭日電筒光掃過去,一排綠幽幽的眼睛亮著挺瘮人的。
“嘿!狗日的!!”他大呵一聲,揮動手裡的長棍敲打在石板路上。
嚴關正瘸著個腿往嚴旭日跑來,手裡不斷填充鉛砂。
“有莫有事?”嚴旭日關心道,畢竟這是他的親弟弟,血濃於水的親情。
“沒有,只是被咬了一口,不過勞資一槍甭死了一隻。”
嚴旭日用手電照了照二爹小腿,小腿根上一紮不斷往外流著血。
嚴晟照了照被二爹甭死的豺狗,豺狗喘著粗氣只是腰腹被打中,在皮毛上留下一圈黑色的印記,死估計很難死,只是喪失了行動能力。
果然火藥槍的威力還是小了一點...
嚴晟提起獵槍朝豺狗腦門甭了一槍,它這才真的斷氣。
“媽的!早知道帶刀了,又浪費勞資一顆子彈。”嚴晟喃喃著。
回到鄉里,楊建看見嚴晟手裡拽著豺狗的尾巴。
“晟哥,我剛才聽到槍聲,我正準備去馳援你呢,沒想到你都回來了。”
接著他用腳踢了踢死了的豺狗,“你們真的碰上這玩意兒了?”
“怎麼沒看見嚴叔人呢?”
“我老漢兒送我二爹去醫院,我跟你講豺狗有點多哦,估計得讓區裡的打獵隊來幫忙,不然我們打不過來。”
“好多隻哇?”
“我二爹說估計有十幾只,並且它們每個體型都有我打的這麼大。”
楊建看著一米多長的豺狗,喃喃著:“居然個個都這麼大呀?”
“不然呢!明天你去找梁舵爺多借點鐵鉗子聽到沒有……”
嚴晟拖著豺狗回到屋,李心茹聽到動靜立馬從屋裡出來。
“你怎麼還不睡覺?”嚴晟問。
“我聽到槍響了,我擔心你。你不回來,不然我睡不著。”
“擔心啥子嘛,我有槍在,怕啥子。”
接著她又看見死了豺狗,“咦~這玩意兒長黑人哦。(嚇人哦)”
“死都死了,你怕啥子嘛,趕緊睡覺,明天還有正事要忙呢。”
嚴晟催促著,他又迅速的走回柴房去拿柴刀。
他得在這隻豺狗變硬前,把它的皮給剝下來,用來冬天防寒、防水,但是這毛髮摸著光溜溜的拉(刺)手。
嚴晟扔到一邊,用竹木條把它撐著,也是為了防止它縮水捲起來,又繼續分肉。
好在腿上和背脊的肉長的結實,不過這得給二爹多分點,畢竟這是他“以身入局”才打死這隻豺狗。
二爹的腿傷處理好了,嚴遠洋這幾天回外婆家去了,嚴關正今晚就在大哥家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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