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到哪呢,趕緊把子彈填好,現在還剩十多隻豺狗呢。”
嚴晟悶聲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給勞資灌口水,我口乾了!”
楊建幫嚴晟擰開水壺,嚴晟只是抿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
由於不清楚還得對峙多久,他倆得節約喝水才行。
嚴晟與楊建往山坡上撤,前面的豺狗被太陽烤的直吐舌頭。
“晟哥,要不再打兩槍唄,我已經把另外一杆槍的子彈填滿了。”楊建說。
“先莫慌,我們只剩四顆子彈,得保證一槍一個才行!現在這距離還有點遠,我沒有足夠把握。”嚴晟道,旋即又扯轉著腦袋,看了看下坡的路。
“果然上坡容易,下坡難!”
“晟哥,從這邊下山怕是有點懸哦,全是草叢叢,要是一不小心踩滑了怎麼辦?”楊建說。
“你先往下摸,我在上面幫你看著,給我多留一顆子彈。”
“我靠,你的意思是讓我先走?我才不願意呢,把你一個人留在上面多危險呀。”楊建答著。
“你就按我說的做,聽著沒!不然,咱倆一直在這耗著,一個都回不去,等你下山後記得開一槍報平安!到時候讓鄉里的人來救我就可以了。”
嚴晟向楊建分析著,但楊建並不想這樣做。
嚴晟見楊建杵在原地不想走,趕緊催促著,“快下山,時間易緊不易慢,現在把它們唬住,你早下山,我早安全聽到沒有?”
楊健一咬牙答應下來,退出一顆子彈,再把腰間的魚刀交給嚴晟,讓他防身用,接著從山坡上摸了下去。
嚴晟握住子彈,時刻觀察楊建方向處豺狗的動靜。
有隻豺狗向前蠢蠢欲動,嚴晟就“砰”的一槍放倒那隻。
楊建在坡下聽到槍聲,整個人愣住了一下。
突然又聽到嚴晟在上面呵斥的聲音:“我沒事兒,你放心吧。”
楊建聽著嚴晟的聲音,心中也放鬆了許多,他加快步子,立馬下山。
嚴晟在上邊摸了摸腰間的水壺,喃喃著:“還好老子水帶的多,不然早渴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嚴晟感覺太陽都快把自己曬脫一層皮了。
“怎麼楊建還沒到山下吶?他不會是出事兒了吧?”
就在嚴晟往山坡下瞥一眼的霎那,一隻豺狗猛地向他前撲了過來,還發出“籲兒”“籲兒”的哨音。
嚴晟反應迅速,撒腿就跑,因為他提前看中了一棵青槓樹。
那棵青槓樹大概大腿根這麼粗,直徑三四十厘米左右,剛好只夠一個人上去。
他把楊建支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只要他在樹上就不用擔心豺狗能爬得上來。
居高臨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到時候把獵槍作為棍棒武器,保護自己的安全。
嚴晟在樹下猛地一跳,抱住樹幹,雙腳盤住樹幹往上使勁一搓,手腳並用迅速的爬了上去。
蹲在距離地面三米高的樹杈上又裝好一顆子彈,對著下面的豺狗又是一槍爆頭。
豺狗圍著嚴晟抱住的青崗樹,一直團團轉,不斷的抬頭打量嚴晟在樹上的動靜。
嚴晟坐在樹杈上,懸著個腿,朝下面吐口水,瞧見那群傻狗在下邊拿自己沒有一點辦法的樣子。
等了一會兒,山下的槍也響了,嚴晟站在樹杈上解開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