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走神的時候,陳東向嚴晟講:“晟哥,床的穀草下面有包煙,你可以抽菸解悶,我先幹活了哈。”
“要得,要得,辛苦你了喲。”
嚴晟看他在穀場上忙的不行,再看了看自己完全是被他端著伺候。
“不行!不行!!”
嚴晟覺得自己得做出改變才行,他把煙從兜裡重新闊到床上,杵著拐往穀場走。
即使自己幫不了忙,但也得拿出該有的態度才行,這樣才不會被他們說成吃白飯的。
嚴晟在穀場裝模作樣的指揮著。
畢竟曬穀子又沒太多的技術含量,就是把剛從田裡打出來的新鮮穀子,放在太陽下邊曬就行了,中途得適當的薅幾下就行了。
唯一有難度的就是得時刻盯著麻雀或者是山上的飛禽來吃穀子。
為了應對這些,嚴晟可是把家裡兩個彈弓全都帶上了,就是為了給陳東展示自己高超的彈弓技術。
不過奇怪的是一上午了,還沒看見一隻麻雀飛過來。
陳東把他們倒在地上的穀子薅一半後,氣喘吁吁的跑回來喝了一口水,又接著去幹活。
“慢走!”
嚴晟喊住他,“我去薅,雖說我的腳不方便,但是手還是能用的,你就在棚子裡面歇息一下,不要搞中暑了。”
看著陳東薅的穀子,他用竹耙在中間分了十厘米寬的勾出來。
這並不是兩個人在鬥氣,而是為了區分曬穀子的時間。
曬穀得每隔三四個小時就得打邊,不然穀子曬不透,放糧倉保管容易發黴。
“咣噹”
“咣噹”地聲音從穀場響起。
嚴晟見他鋪的穀子有點厚,容易曬不透,又用木耙推薄了點。
忙完後嚴晟回到棚裡,陳東確實有眼力勁兒,用蒲團給他後背扇風。
這時嚴英菊提著大鐵水壺過來,“二哥、東哥,你們喝水不?這是娘一大早燒的開水,現在溫嘟嘟的。”
“來一杯嘛!”,陳東把搪瓷杯遞給她。
嚴晟看著他的搪瓷杯,對他講著:“巧哦,我前段時間才給我妹一個你這種一模一樣的搪瓷杯。”
“不過你娃兒幹活的經驗還是少了,這個搪瓷杯不夠解渴,你得像我一樣拿大水壺喝才行。”
陳東聽後,先是看了眼嚴英菊。
“嘿!老子在給你傳授經驗,你看啥爪子?難道這個杯子是她的蠻?”
“嘿嘿,晟哥你說的對,這就是嚴英菊的杯子。”陳東還有點不好意思答道。
……嚴晟沒想到自己無心之言,居然給自己添堵。
嚴英菊立馬對陳東講:“我都給你了,怎麼還算我的呢?”
嚴晟感趕緊把床上的煙揣到兜裡,對陳東說著,“這包煙我收下了,和搪瓷杯價格也差不多,這樣你和我妹兩個也不相欠了。”
嚴英菊虛著眼睛看著嚴晟,“二哥,你好齷齪哦,我送搪瓷杯是情份,你給東哥談的是錢…”
嚴英菊講完就提著大鐵水壺去河壩給楊叔、老漢兒、哥哥些倒水喝。
嚴晟在棚裡,靜靜的抽著煙,眼睛平視著前方。
陳東也怕尷尬,在穀場努力的幹活。
直到聽到坡上宋英的聲音,“誰的腳踏車可以借我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