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你這屁股咋像被刺蝟刺了的一樣,全是洞啊!”
嚴晟犯了密集恐懼症,趕緊讓他把褲子穿上。
“對的嘛,不然你又要說我矯情的很。”
楊建講著,“你千萬別給人家說哈,好丟臉哦。”
“曉得,曉得做兄弟在心中。”
嚴晟笑眯眯講著,回到家立馬把楊建的事情告訴給李心茹,兩人捂在被窩裡笑的不行…
早上一大早,劉秀華和鄧慧兩人就來看嚴晟,商量打穀子的事情。
“媽,我腳都這樣子了,你還讓我去背穀子啊?”嚴晟問。
“你覺我和媽是這種人嘛?”嫂子鄧慧講,“我們怎麼可能會讓你去背穀子呢?我和娘來是給你說穀子抖出來,鋪在地上曬,為了防止麻雀吃嘛,想喊你去穀場看穀子,趕麻雀。”
“哦哦哦,是這個事兒啊,那還行!”
嚴晟講,“我還以為你們讓我在養傷的時候也要去背穀子呢。”
“我們心有這麼黑嘛?既然你答應去看穀場了,那我現在就去告訴你王孃她們。”劉秀華講。
“好的,媽、嫂嫂,慢走不送啊!”
嚴晟在屋裡坐著,他扭頭對李心茹說道:“老婆你看到沒?我現在成為整個家中不可或缺的人。”
“你以為看穀場是好事哦?這得連著看一週,晚上還不能歇歇呢。”
“啥?連著看一週?還不能睡覺??這豈不是我這一週都不能回家了?”
“不然吶,楊叔、樊叔還有爹他們在河壩已經搭好棚了,之前他仨在為誰去看穀場發愁呢,沒想到你和楊建腳就受傷了,這不趕巧嗎?”
嚴晟聽著李心茹的話,感覺天都要塌了,現在八月天,河壩不僅潮熱,晚上蚊子還多,到時候肯定睡不好覺。
怪不得,剛才媽和嫂嫂講的時候這麼拘謹,真是讓我養傷也不消停。
“這不正好嗎?到時候你和楊建兩人,暫時體驗下上山打獵的生活,估計你們去大山寨打獵條件比在河壩更加苛刻,畢竟在河壩每天還有人送水、送飯。”
嚴晟聽著李心茹的話,捂住耳朵,“不要說了,我感覺我馬上快要成野人了…”
吃完午飯,楊叔與王孃親自跑到嚴晟家,告訴她倆今天晚上到他家吃團圓飯。
“楊叔我爸說打穀子不是還得等幾天嘛?上次我去河壩的時候,看見穀子還是青的啊?”嚴晟問。
“這幾天太陽大,河壩的穀子曬一下全熟了,趁太陽大,抓緊把穀子曬乾,不然容易捂發黴。”
“要得!”
嚴晟和李心茹答應,按照以往的習慣,到了打穀子的日子,主人家向周圍鄰居打聲招呼就行,大家互幫互助。
只是最近幾年沒糧吃,請人辦事不管大事還是小事都得請吃飯,一頓飯必須有魚有肉,這一算又得花許多錢,所以大家都默契形成了以自家人為一個群體的圈子,吃的差點也沒關係。
下午,嚴晟去找楊建商量看穀場的事情。
楊建向嚴晟搖頭表示,沒聽說看穀場的事情。
“不行!你得和我一起看穀場,不然勞資一個人得憋死!”嚴晟說道。
“你可以叫樊勇陪你啊,或者白天我來找你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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