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晟看著戴草帽的嫂子與鄧慧,腦袋靈機一動,“你會不會做稻草人?”
“不會但可以嘗試。”他講道。
“這就好,那你待會兒得聽我說的辦。”
嚴晟快速的吃完飯,把他胸上的筆給取了下來,在木板上畫了一下簡圖。
“你待會兒把這個交給楊建,讓他天黑前必須做好。”
陳東看著嚴晟畫的圖,圖上的凳子下面既有輪子又有繩索。
猶豫畫的過於抽象,他沒看出開嚴晟畫了個什麼。
“弄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個交到你建哥手上,耽誤了時間我跟你沒完。”
“不是!晟哥,這畫的確定我建哥能認出來?”
“你就別瞎想了,只要我畫的東西你建哥都懂。”
嚴晟催著他走,又立即去接嫂嫂的班,讓她們兩個人趕快回去,別曬中暑了。
嫂子把吃飯的桌子收拾乾淨後,離開前,把草帽交給嚴晟,對他講著:“辛苦你了,你白天要是不想看了,告訴我一聲,我來替你看一會兒。”
“不用嫂嫂,你回家給我們做飯吧,這種事情就不麻煩你了。”嚴晟講著。
楊建在家裡面拿著嚴晟畫的圖本看了看。
向陳東問:“晟哥畫完後,還給你說了什麼?”
“讓你今晚太陽落山前必須做出來。”
“哦!那得接你的腳踏車一用。”
“啊??為什麼要借我腳踏車用啊?”陳東問。
“這不是你晟哥畫的嘛,我給你分析分析,凳子下面有兩個輪子,這不就是你的腳踏車嗎?”
陳東聽著楊建抽象的解釋,立馬驚了,“那他為什麼不跟我直說了?”
“可能是怕你不同意,然後給我留了一下午的時間讓我把你說動。”楊建答。
“好吧,那…那會不會把我腳踏車弄壞啊?”陳東擔心著,畢竟這輛腳踏車可是剛花了一百多買的呢。
“我們怎麼可能弄壞呢?弄壞了再給你修好唄!”
楊建讓他把自己從床上扶起,得去河壩的草樹扯幹穀草才行。
草樹也稱之為谷樹,在西南地區這一片大家都會把穀草曬乾,綁在地面一米多的樹幹上,形成一個傘堆的形狀。
等之後要用幹穀草的時候直接在谷樹上直接扯下來用就行了。
楊建指揮陳東把穀草紮在腳踏車上面,留出了鈴鐺的部分。
等陳東把穀草紮好後,他感覺還是差點什麼,把自己的拐豎在了車凳子後面。
“你繼續扯穀草,把我的拐也扎滿,然後在拐上面帶個草帽,你就可以送我回去了。”
陳東弄好後,先把楊建送回家,又推著他的腳踏車到了穀場。
嚴晟看著他把腳踏車推來,嘴角勾笑,“還真捨得啊。”
嚴晟讓他把車擺在穀場中央,把繩子綁在鈴鐺上,用手一扯就能發出清脆的鈴鐺聲。
附近的麻雀一聽,全都嚇飛站在樹枝上,嘰嘰喳喳的。
“晟哥,你做的這個還真有用!”
“那是,這好歹也是一百多的東西呢,能不起作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