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晟看著桌上的排骨豬肉面,“唉,這種面有啥吃頭嘛,都沒得一碗豌雜小面來的巴適。”
“要吃就吃,不吃爬開些!”
“豌雜、豌雜,現在八月天有沒有豌豆顛(豌豆尖)嘛,不吃倒了!”
李心茹“氣洶洶”說著,手裡一直打提鍋裡的油沫,開始加水熬豬油了。
嚴晟嘖嘖巴巴的吃不下去,最後搞了兩勺辣椒油才勉強吃下,因為心茹故意整他,給他打的全是排骨湯凝固的那層白油。
吃完麵,嚴晟去找楊建準備拉上一起去剔柏丫。
剛走到楊建家門口,看見楊建焉塌塌的,嚴晟取笑道:“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嗦,還來不來划拳哇?”
“滾哦,我再也不喝酒了。”
楊建講著把自己的衣服摟起來,嚴晟看見他背上的五指印。
“喲喂,這比少林龍爪手都猛,昨天晚上回去咋的了?”
“嗨呀,是我做的不對。”
“安?”(怎麼了?)
“昨天晚上你不是給了我四十斤肉嘛,我給了我媽老漢兒十斤,然後剩了三十斤。我說拿二十斤去賣,賣的錢可以以後隨時在gai上買肉吃,也不至於放臭嘛。”
“她說做臘肉,現在八月天哪個哈子做臘肉嘛!你去問樊哈兒他都曉得,十二月底才做臘肉嘛!”
“然後呢?”嚴晟繼續問道。
“然後有了分歧,最後上床她氣不過嘛,給我一巴掌。”
“哦哦哦,我還以為你說了生不出娃兒離婚的話呢。”
楊建瞪了他一眼,“咋可能說這種話哦,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哇,再說了懷孕本來就是機率問題。”
“誒,晟哥你找我幹啥呢?”楊建盯著嚴晟手裡的柴刀問道。
“有個哈子喊你砍柴,然後封(燻)臘肉。”
......楊建,“好吧,我真不是故意的,看來聰明人都是這樣想的。”
兩人去山上砍柴的時候,抽工夫把昨天的斑鳩蛋拿回來,果然窩裡的斑鳩蛋又多了兩個。
兩人驚喜萬分,只要斑鳩還在下蛋,說明斑鳩還沒跑,等入秋的時候把它們一網打盡...
兩人商量好封臘肉時間後各回各家,約定待會兒去江邊板澡(游泳)。
回屋後,李心茹看見嚴晟揹著一夾背的柴大概有五十多斤的樣子。
“能幹哦!楊建咋說喃?”
“楊建說只有哈兒才八月間封臘肉,然後被他婆娘仗(打)了頓!現在規矩了。”
接著又從兜裡掏出三枚斑鳩蛋,讓李心茹兩天吃一枚補身體。
拿著香皂與盆,穿著背心就去下江邊。
畢竟兩個人要脫光洗澡,所以找了一處不易察覺的角落。
楊建突然臉色凝重,“撕拉”倒吸一口氣,接著用手再摸了一遍,但啥也沒摸著...
“晟哥,我鴨兒好像被水裡的東西咬了。”
“錘子哦?你那個也不像蚯蚓的嘛。”
撕!!!
楊建哆嗦著嘴,“不是啊,晟哥你快看哈。”
嚴晟一個猛子扎進水裡,“芽兒哦,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