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洪哥,不騙你的!”嚴晟講著。
這時惠群姐已經把立的字據給拿了出來,表情罵罵咧咧的。
“走走!去找嚴關正說清楚這地到底是他家的,還是他哥哥家的,不然勞資跟他沒完。”
她倆抄近道去嚴關正家,嚴晟和楊建他們仨跟在身後慢跑著。
“晟哥,你這招猛啊,居然一下子就拉上了兩人。”楊建笑眯眯的,畢竟上次他二爹在嚴晟家撒潑打滾不要臉,他早想替兄弟出惡氣了。
“誰叫他騙人吶!”嚴晟嘴角一笑,示意他倆走慢點,以他對二爹的瞭解,他應該先會詭辯一陣子。
惠群姐兩人跑到嚴關正家,他家亂糟糟的,石地板上快長滿了青苔都沒有清理,以及搭在竹竿上一團皺皺巴巴的衣服,看著就像是洗完之後沒脫水就搭在晾衣杆上的。
聽到外邊的動靜,他才慢悠悠的起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光著腳板就走了出來,根本就沒有這個年代樸實勤勞的氣息,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
“怎麼回事?在我們家大吵大鬧的?”嚴關正懶洋洋的說著。
“什麼怎麼回事!”惠群姐,一抓抓住領著他的衣領大吼著。
嚴晟和楊建三人已經趕到了門口,沒有想進去的意思,而是在屋外先看一陣子戲,或者等快結束的時候再拱一把火。
“你這狗日的東西,竟敢騙勞資!”唐洪大罵起來。
平日裡,嚴關正在嚴家村可是大長輩的身份,畢竟現在大家多多少少都保留著老封建的思想,再加上他的輩分在嚴家村確實挺高,習慣走在哪裡都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突然被唐洪一罵,他心裡肯定不舒服,特別是之前唐洪對他的稱呼可是二爸,他這樣一下更過意不去。
“狗日的,你一個晚輩還罵老子一個長輩,小心遭雷打!”嚴關正吼的比他更大聲,順便掙脫了惠群姐的手。
“你一個長輩,給老子端到起我可以忍了,但是你現在想騙老子屋的錢!萬萬不能容忍的!”唐洪吼的面紅耳赤,臉上的青筋都快鼓了出來。
“騙?”
嚴關正一臉懵,他細想了一遍,前些年他和唐洪家的關係不溫不火的,自從和唐洪家立了字據後,唐洪一家人對他家還特別的殷勤,今天他發這麼大的火,背後一定有人使壞。
“我騙你什麼了?說清楚!”嚴關正問道,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但看著他卻像有許多委屈一樣。
“你說呢?你賣給我們家的那塊地,到底是你的?還是你哥哥的?說清楚!”
嚴關正一聽到王慧群的講這話,眼角抖動了一下,但對他這種臉撒謊不紅心不跳的人來講,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小兒科。
他嘴一繃,眼神變得堅毅,手上還比劃著動作,義正言辭道:“什麼我哥哥的?現在我給你拍胸脯保證那塊地就是我的。”
“對呀,慧群姐我可以作證,我老漢說的全是真話,他不會騙你的,並且我大爹一家已經在鎮上生活十多年沒有回來過,那塊地早已經交給我們家了,你就放心吧。”嚴遠洋附和道。
“你的?你確定那地真的是你的?”嚴晟在門後慢悠悠的走出來,楊建臉上滿是得意,樊勇則是找了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裡準備看戲。
“你!!!”
嚴關正看著嚴晟出現的那一下,整個人的後槽牙都快咬爛了。
“怎麼了二爹?咬著牙歡迎我呀?”嚴晟開口。
嚴遠洋見嚴晟來了,迅速操起棍子想把他給趕出去。
要是他們三人不走的話,他就可以效仿上次在嚴晟家被他打的事情,正好可以出一口惡。
他才剛抄起棍子向嚴晟走了過來,樊勇立馬抄起板凳指著他。
“你想幹什麼!?”
嚴遠洋看著樊勇的體型,以及丈量著他與樊勇之間不超過三米的距離,這一凳子砸在身上可不是他這身板能夠承受的。
“嘿!不要!!”
嚴晟立馬制止,他是真怕樊勇把嚴遠洋打傷了,到時候二爹賴上自己家,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只能用更不要臉的辦法才行。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對著王惠群和唐洪說著:
“惠群姐,我爹真是這樣跟我講的,你也知道去年我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前段時間跑回來,我爹孃覺得他們在鎮上沒面子,就讓我回鄉里住。”
“我爹告訴我,他在鄉下給我留了四畝地讓我回來種莊稼,莊稼地的位置就在江東,今天我帶著我最好的兩個朋友就是準備過來看一下那塊地被人霸佔沒?沒想到……居然被我二爹賣給你了。”
“我沒有土地,我該怎麼活吶?並且我爹孃也不要我了,那我今後只能帶著我這兩個兄弟在二爹家吃住了”
王惠群和唐洪聽著嚴晟的話,立馬看著嚴關正和嚴遠洋。
“嚴晟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呀?!”
嚴關正哪知道嚴晟說的是真是假,嚴旭日把地交給他的時候,只是讓他好好的在家做莊稼,並沒有說後面的事情呀,況且,這塊地哥哥已經十多年沒有問過呀。
莫非是前段時間把大哥一家得罪了?讓大哥想到這件事了?
“問你話吶!”
唐洪吼著,在他的眼中,他可是三年前就交了實打實的五十塊錢,並且這三年,每到春收、秋收、夏收的時候都會給一成的收穫給他們家,要是這塊地真是嚴旭日的話,那豈不是嚴關正這幾年白嫖了這麼多的東西,他可不願意!!
嚴關正靈機一動,死鴨子嘴硬道:“莫得的事情,這塊地早已經是我們家的!”
反正大哥又沒在跟前,他要是一直死鴨子嘴硬,咬死說是自己家的地,嚴晟那嫩娃娃也拿他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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