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你快挖呀,這畜生咬人也太疼了!”
嚴晟只好給他講實情,“再堅持堅持,我再努力挖呀!只是這田埂的硬土有一點不好挖,得靠水給慢慢的潤了之後,才好挖一點。”
楊建咬著牙,另外一隻手也加入挖土的程序裡面。
忙活了一陣後,終於挖深了一點點,楊建又突然怪吼了一聲。
剛才被咬的那隻手,“咻”的一下從水裡拔了出來。
“我擦!晟哥加快點啊,他把我另外一隻手邊肉咬了。”楊建覺得自己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倒黴。
嚴晟見土已經鬆了快大半兒了,立馬把那隻甲魚的頭捏住,可能是縮不回去的原因,甲魚竟主動鬆口了。
楊建看著不斷往外滲血的手掌罵罵咧咧著,“痛死我了!今天晚上不把你吃了,我不姓楊!”
罵罵咧咧完,由於兩隻手都被甲魚咬了,他也不好挖土,只能讓嚴晟慢慢挖。
挖了十多分鐘,終於挖了一大半了,嚴晟用手把甲魚兩邊的殼給按住,使勁的往後一拽。
“噗通”一聲,嚴晟和楊建兩人壓倒了一片稻田。
好在手裡面的甲魚沒有跑,不然真是虧的流膿!
楊建趕緊拉嚴晟起來,兩個人像個泥球一樣!
根本顧不著身後的這片稻田,只是走的時候象徵性地把它們扶了下,至於還會不會倒就不關他倆的事情咯…
兩人趕緊走到江邊,得先洗個澡再回去,不然會被老婆罵的。
為了防止甲魚假死,嚴晟洗澡的時候都不敢鬆手,只是把那隻手在水裡面浪了幾下就算洗乾淨了。
“今晚來我家吃飯!”嚴晟講著。
“肯定去你屋啊,我兩隻手都沒法沾水,我回去還要喊我老婆給我消個毒!”
楊建講著:“喊不喊樊勇呢?”
“你看他媽老漢兒在屋沒,他媽老漢兒是在屋的話就不喊來了,喊他屋一家來吃,也要把我爸媽喊來,這開銷好大喲,我沒得那麼多錢。”
“要得,晟哥聽你的!”楊建走回了家…
李心茹看著嚴晟手裡提著一隻甲魚,頓時向他問著:“你這東西用啥釣的呀?”
“放心吧,這東西不是用芽兒釣的,這是楊建用手指釣的!”
“哈哈哈!”李心茹笑出了聲,“這麼大的甲魚,他手指應該咬的不輕,待會兒去藥店買一瓶消炎藥,假巴意思關心下他!”
“給他買個屁,他皮粗肉厚的不行。”
接著嚴晟把褲子脫了一半,露出半張屁股,“瞧見我這腫的屁股沒?最後一下!勞資一屁股坐在田裡,擱在了石頭上,他狗日的還壓在老子身上,還滾了一下,可疼死我了…”
沒一會兒,楊建兩口子帶著樊勇來到了嚴晟家,宋英和嚴晟兩人做飯,中午的時候聽到街上有人罵街的聲音…
“那個雜種把我勞資屋的穀子給弄倒了!”
“勞資要咒他斷子絕孫!!”
楊建一聽!!
立馬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