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娃子沒問題,我也沒問題!”樊勇說著。
楊建拍了拍陳東的肩膀,挑著眉對他說著:“去唄,在家裡幹啥呀?你不是就想去打獵嗎?”
在他的連環詢問下,陳東也答應了。
嚴晟讓楊建多帶幾枚子彈上,以防再次發生上次的事情。
“明白!不過這次咱們人也挺多的,即使碰上豺狗應該是它們怕我才對!”楊建說著。
他們四人上山,樊勇和陳東兩人手中也沒空著。
樊勇拿著加長版的大魚叉,陳東拿著昨天晚上夾黃鱔的鉗子,這兩件武器還可以邊走邊探草叢…
四人帶足了工具去磨兒山打獵。
在路上,陳東問起豺狗的事情,他心裡邊還有點擔心。
“別擔心,我和你晟哥兩人打跑了十多隻豺狗呢,要是今天再碰見那幾只豺狗,勞資一槍一個!”
楊建自信滿滿的吹著,突然他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建娃子,你在吹……唔…”
楊建見樊勇又要拆自己的臺,立馬捂住他的嘴,“你忘記了你爹是怎麼說的?”
樊勇聽著楊建的話,點了兩下頭表示明白,可楊建剛鬆開手,樊勇還是說了實話…
“晟哥,居然這麼厲害!”陳東很是佩服。
“一般、一般,哪有你這個準大學生厲害喲。”嚴晟謙虛著。
四人上山前,嚴晟示意楊建把藤樹葉扯下來編成草帽遮太陽。
楊建不情不願的扯著藤樹葉,弄出來的動靜把躲在草堆裡的竹雞,成片成片的趕了出來。
嘰嘰喳喳的往下方的田埂飛著…
嚴晟可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他趕緊撿起地上的石頭,拿著彈弓“砰”的一下打中其中一隻。
樊勇閉著一隻眼、豎起大拇指,瞄了半天,都沒把魚叉擲出去。
楊建看他錯失了這麼好的機會,罵罵咧咧著:“多好的機會呀,你隨便擲一下都能夠插中一隻竹雞。”
剛抱怨完,樊勇就把手裡的魚叉扔了出去。
他們三人看著那柄魚叉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插中了,勇哥也好厲害!”陳東喊著,立馬去撿打中的兩隻戰利品。
……楊建無語,每次都是打臉現場。
當他正撿竹雞的時候,一隻豺狗從土堆後竄了出來,目標是他手裡的竹雞。
嚇的陳東撒腿就跑,楊建看著豺狗要咬自己弟弟,他立馬握著拳頭衝了上去,嘴上還罵罵咧咧著。
豺狗見到三人衝了過來了,鬆開嘴馬上往山裡跑。
嚴晟架子槍想要扣動扳機,但這畜生是在逃跑不好定點,不像上次是腦袋對著自己,還能判斷方向,為了不浪費子彈便放棄扣動扳機。
樊勇拔起地上的魚叉,這次沒瞄直接把魚叉擲了出去。
“mad!差丁點兒。”
嚴晟咬了下牙碎罵道,要不是地上有木樁擋著道了,豺狗被迫改了下方向,要不然還真叉中了…
沒想到樊勇擲的還挺準的,嚴晟看著他心裡想著。
“有沒有事?!”
楊建邊問邊檢查他手有沒有傷口,畢竟被豺狗咬傷了不處理消毒容易得“瘋狗病”,這還是前段時間去衛生聽醫生講的,所以楊建特別擔心,這可是他們王家的大學生,全縣就兩三個…
“莫事,沒把我咬到,得虧建哥你跑得快、氣勢兇,把它嚇著了。”
陳東這幾個詞兒把楊建誇的都快飄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嚴晟看了下打中竹雞的個頭比斑鳩都小,都不該塞牙縫的,只有拿回去風乾燻烤過後,剪碎當下酒菜吃了…
“都喝點水,咱們一鼓作氣爬到半山腰,去松果坡看看有沒有貨,要是那裡沒貨,咱們就回去,別把大學生搞太累了,下午兩點半回榮縣的班車呢。”
嚴晟邊調侃邊觀察周圍的動靜,畢竟才打完穀子,地裡難免不會留些碎谷,這些都是飛禽喜歡的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