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民也沒想到他們住的這個單位房,還有人會結識這麼有錢的人,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會是哪家人的親戚?
“哎呀!你們這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看到又不能坐,只有羨慕的份兒,不搞心態嗎?”
嚴晟說著,“快吃魚,不然油凝了,還得再熱一次,魚肉就散了。”
周圍也有不少鄰居被這兩聲“滴滴”聲吸引,都在面面相覷小聲詢問認不認識...
嚴旭日見兩人的身材與樣貌,立馬對嚴晟說道:“老么,你過來認下,那人是不是梁哥呀?”
“梁哥?!”嚴晟丟掉筷子,立馬來到圍杆邊上瞅。
“梁哥、袁副班。”嚴晟朝他兩揮手。
“嘿!!正說找你呢!!”梁家輝大喊一聲。
趙軍和李祥民她們頓時對嚴晟再次刮目相看,沒想到他居然認識這種有錢人。
“梁哥,吃飯沒得?”嚴晟在樓上大吼著。
“沒!給我和袁副班搭兩雙筷子。”
梁家輝喊著盡顯一副親民的態度,讓眾多鄰居看向李祥民。
袁副班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拿出兩個禮盒。
嚴晟微眯著眼,嘴角一抽,趕忙下樓接梁舵爺。
“嚴哥,你認識他呀?”李祥民問。
“怎麼不認識啊?我們還一起吃了幾次飯。”
確實,梁舵爺他們在龍山鄉打豺狗那三天確實與嚴旭日吃了幾次大鍋飯...
“哦,原來是這樣撒。”李祥民喃喃著,趕忙讓劉秀華準備碗筷,順道把桌上魚骨頭收拾一下。
“梁哥,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講你在縣城老丈人家嗎?你又不能來慶功宴,所以我帶了些禮物過來。”
“謝謝梁哥,謝謝梁哥。”
嚴晟說著,趕緊接袁副班手裡的禮盒,他順道瞥了一下是什麼,竟然是蜂王漿這種高階貨,市面至少要賣七八塊錢,果然跟著梁哥混,他不會虧待自己。
嚴晟把東西擰在手中,嘴上不斷著說著感謝的話。
“咋樣??”梁家輝問。
“還能怎麼樣?萬分感謝啊,這個高階貨我從來沒有吃過。”嚴晟笑眯眯的講著。
“我是說你身體咋樣?”
“身體好著呢,不過有梁哥的蜂王漿在,身體好的更快。”
兩人一來二去上了屋。
李祥民見到梁家輝拘謹的不得行,畢竟他只是一個教書的,平時也很難瞧見這種超級有錢人,跟他打聲招呼都感覺超有面子這種。
“梁哥要委屈你坐樓上吃露天飯了。”嚴旭日講著。
“哎呀,你怎麼都和你兒子一樣,一會兒委屈過去委屈過來,我不打招呼就來該是委屈你們了,你們一人要少吃一兩口,才能夠讓我和袁助理飽肚子。”梁舵爺說著。
旋即看了下鍋裡的菜,立馬讓袁副班跑一趟,把後備箱裡的肉罐頭給拿上來,順帶去街上買一隻滷鵝吃,盡顯自己的豪氣。
嚴晟知道梁舵爺這人特別的節儉,因為在金堂縣堂口,梁舵爺吃的飯菜和他們吃的飯是一樣的,沒有區別對待..
梁舵爺今天這樣做,也是為了給嚴晟撐面子。
袁副班起身去做,嚴晟也想跟著去,卻被他攔著了。
“你去了,梁董事長怎麼辦?
嚴晟聽著袁副班的稱呼,眉毛瞬間擰了起來。
梁董事長,瞬間覺得這個逼格也太大了吧……
“呵呵,小袁呀,不是給你說了,不要在人多的時候稱呼我為梁董事長,叫我梁哥就行了。”梁舵爺淡定講道。
嚴晟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唱著雙簧,內心一個字“絕!”
梁舵爺坐在嚴旭日和李祥民中間,吃點飯菜後,李祥民向他打聽道:“梁哥,你是哪家公司的董事長呀?”
“普通公司嘉陵水運。”
李祥民整個人都宕機了,嘉陵水域可是整個榮縣待遇最好的公司,朝九晚五還包中午一頓飯,三十塊一個月,而且還是每月的最後一天結賬。
“咋啦?你想讓你家的女兒去?”梁舵爺問。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問一下。”李祥民說著。
“哦,其實也不是不行。”梁舵爺講道,“只不過,得提前給我說,畢竟那公司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後邊還有七個弟兄呢。”
嚴晟聽出梁舵爺的底層意思,就是他這個人情可重了,以及關係不到位的人不要來找自己...
“嘿嘿,原來是這樣,我就是一個教書的啥也不懂,梁哥不要生氣哈。”
李祥民圓滑講道,畢竟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可能一句話說的不對就得罪了。
“爸,梁哥不是這種人,你不要太拘謹了。”
嚴晟剛說,梁家輝瞪著他,“嚴晟,那我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