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民送嚴晟,大夥看著嚴晟開著黑色轎車離開。
“老李,你女婿究竟是做什麼的!”汪老師問道。
“他啊?給嘉陵水運董事長當司機!”李祥民回答道。
“原來你女婿這麼厲害!!”
畢竟現在這個年代,能當司機的人可不一般,首先駕駛證更難拿,得需要介紹信,其次司機的地位極高。
比如:縣長的司機相當於半個縣長,求縣長辦事第一步就得找司機幫忙在縣長耳邊吹吹風。
嚴晟也一樣,只要不丟工作,相當於半個董事長……
“嘿嘿!”李祥民笑著,跑著回教室準備上課。
嚴晟把車開到加油站加油,還順道把車擦的乾乾淨淨,遠遠看著都反光那種。
回去後,嚴晟心裡得意著哼著“啷個哩個啷”的小曲,李心茹聽見立馬詢問什麼事這麼開心?讓他分享下。
嚴晟拒絕她,因為現在乾爹還沒走呢,如果被梁家輝知道自己仗著他在榮縣的影響力,做狐假虎威的事情,那在他心中的形象便會一落千丈,他可不願意這樣。
“不錯,把油都給我加滿了,等你下次去榮縣的時候,找馬三娘報銷這次的加油錢,記住沒?”梁家輝講道。
嚴晟摸了下耳朵,“乾爹這錢又沒多少,再說了是我開你的車,我得把油加滿才行,不能讓你虧啊,不然今後誰還敢借車給我呀?”
梁家輝在車裡笑了笑,便讓袁副班回金堂縣,畢竟金堂縣才是他真正的大盤。
在榮縣除了嘉陵水運和嘉陵力工是自己的外,像賓館、酒店只是入了個股,幫之前老戰友定個名字而已。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袁副班講的,從他嘴裡面講出來的話,九九成是真的…
“梁哥走了,你現在可以跟我講了吧,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李心茹問。
“今天去你爸學校的時候,有一個領導刁難他,我幫他出了口氣。”
“嗯???”李心茹發出疑問,“不會是他們學校的校長吧。”
“嗯,你怎麼知道?”
李心茹的回答顯然出乎嚴晟的意料,看來他們學校校長經常欺負李祥民呀,嚴晟更萬萬沒想到,李祥民竟然是一個窩裡橫的人。
“整個學校都知道那人的德行,與許多人都不對付,是那種有點權力就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所以學校的老師都討厭他。”
李心茹講完,開始擔心他爸會不會被那人一直刁難,畢竟他還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你就別擔心了,今天我帶你爸裝了個逼,現在學校裡面應該沒有人敢欺負爸了。”
“啊??”李心茹神色慌張,“你該不能是把那個校長給打了一頓吧??”
“怪不得你剛才回來的時候這麼開心呢?”
“你知不知道這會給爸造成多不好的影響?”
李心茹三連問差點把嚴晟都問懵了。
“李心茹,我有這麼粗魯嗎?我今天去爸學校的時候,碰到一個與我認識、又恰好是他們學校校長的領導的人,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唄。”
嚴晟悠悠講著,楊東昇和嚴旭日等人聽著特解氣,畢竟他現在是梁家輝的乾兒子,而梁家輝的戰友們全在市局、縣局任職,他降維打擊應該校長也不算不可能…
“哦,怪不得你當時不講呢,原來是這個事情,不過以我爹的德性,你得做好準備,保不準他給你安排另外一個身份。”
“沒事兒,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識他們學校校長的領導就行了,管他是什麼身份…”
李祥民上完課,剛從教室出來,就看見王慶敏站在過道等他。
“老李呀。”他臉上帶著殷勤的笑。
李祥民立馬知道他來是為了什麼事情板著個臉,沒給他好臉色的說道:“找我幹什麼?”
“老李,剛剛是我不對,不應該對你是那種態度。”王慶敏悔恨地講著。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原不原諒就不一定了,畢竟你得罪的可是我女婿。”
“老李,我的意思是想到你女婿家登門拜訪一下,可能剛才有些誤會得講清楚。”
王慶敏講著,畢竟嚴晟和秦主任的關係不錯。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影響自己今後在仕途上晉升發展,做人嘛該低頭的時候低頭,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總不能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搞得滿盤皆輸就不好了。
而且他年齡也擺在明面了,若是再不往上晉升,恐怕今後一輩子都盡頭只能在二校當個校長了。
“不用拜訪了,是不是誤會大家心裡清楚?”
李祥民硬氣的講著,端著茶杯,夾著教案就接著去上課了。
進去的時候,還不忘向王慶敏瞪一眼,“狗日的!真是看人下菜碟。”
中午放學回屋,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鍾蘭珍,心茹媽知道後笑哈哈的,“你這人真是難得硬氣一次!”
“誰說我難得硬氣一次,好歹年輕的時候。”
或許是今日嚴晟幫自己在王慶敏面前出了口惡氣,心裡面爽的不行,竟然開著黃腔,壓根沒有一副老師的做派。
“那狗日的,你不知道今天在會上就差把我名字給點出來了,我不就是忘記帶筆了嘛!!反反覆覆的講著車軲轆子的話,和他平時發言一樣沒有水平!”
李祥民氣憤的都快把嘴說幹了,接著抿了口茶:“不過,還真得感謝嚴晟。”
鍾蘭珍“哼”笑了一下,“你之前是怎麼彎酸嚴晟,你難道忘了?說白了都是小人得志罷了,不過我提醒你,你今後可別在學校想著背後有嚴晟給你撐腰,你就狐假虎威,小心成為下一個王校長。”
她擔心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提醒著,主要是這事情會對嚴晟造成不好的影響。
畢竟他只是梁家輝的乾兒子並不是梁家輝的親兒子,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一些話讓嚴晟在梁家輝面前“失寵”。
“我知道,我可沒給我們單位裡的同事講嚴晟是梁家輝的乾兒子,我講的他只是個司機,我這人是不會坑我女婿的,你放心吧。”
“這還行!”
兩人在家中剛準備午休,就聽見外邊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火急火燎趕來的人是李慧茹,李心茹的二姐。
“二女子,你怎麼來了?”
“爸媽,我得告訴你一個訊息。”李慧茹激動地講。
“什麼訊息這麼激動?你難道找到男人了??”李祥民問。
“不不不,這個訊息比找男人還激動,你可得聽好了。”
李慧茹喘了口氣,李祥民和鍾蘭珍兩人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到底是什麼事兒啊?你快講啊!”
“就是嚴晟出大事兒了!”
“什麼大事兒你繼續快說!”
李祥民激動地問道,但他的語氣中帶的更多的是關心。
“我不是在報紙印刷廠工作嘛!你猜我今天拿到的印刷模子是什麼?”
“你講的這事兒和嚴晟也沒有太多的關係呀,你能不能一口氣給你爸講完,不然我和你爸會胡思亂想的。”鍾蘭珍講。
“就是嚴晟上報紙了,還是咱們省裡面的報紙呢!”
他倆聽到李慧茹講的事情是嚴晟上報的事,只是平常心都“喔”了一聲。
“爸媽!這可是省報!我看了一下專門給嚴晟做了半頁的記錄採訪呢上面還有他的照片,這多給咱們家長臉呀。”
“唉,你講的這個事情咱們早就知道了,上次我不是叫你過來吃飯,你太忙沒有來,你還有印象嗎?”
李祥民講:“當時嚴晟就因為這件事情受的傷,我和你媽當晚就知道他要上報紙了,明天報紙印刷出來,你記得提前給爸拿一份,我要到學校繼續揚眉吐氣。”
“行吧,你不知道今天我跟他們講嚴晟是我妹夫的時候,他們都不相信了。”
李慧茹笑著說道:“他們說得把嚴晟拉過去和照片比一下,看看是不是本人才行,不然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他那小子該不能一下子在咱們縣裡面變成香饃饃吧?”
李祥民猜想著,又趕忙問:“那他可在採訪裡提到你妹妹沒有?”
“這我沒有細看,只有等明天印出來的時候才知道,我只看了個大概,說妹夫是警察派去的臥底,講得有鼻子有眼的,然後他們就去加印了。”
李祥民擔心嚴晟要是真火了,那他眼界也變高了,會不會看不上自己的女兒?
“你放心,嚴晟對李心茹好著呢,再說了,他變心的話,會在學校幫你出口惡氣嗎?”
“也對也對。”李祥民喃喃自語著……
快到下午飯點的時候,樊勇和黃小英才從河東鄉回來。
兩人屁股還沒坐熱和,嚴晟就開始向黃小英講著:“你嫁到我們龍山鄉來,今後你得按照我們龍山鄉的規矩稱呼我一聲晟哥。”
“不就是一個稱呼嘛,這有什麼,我叫你十聲晟哥都行,那楊建該怎麼稱呼?”黃小英問。
正吃飯的樊勇聽著了,“我知道他該怎麼稱呼。”
楊建頓感不妙,畢竟樊勇對他自己的稱呼一直都是那個……,他趕忙起身“不準講。”
“你把他叫建娃子就行了。”
樊勇特意把“建娃子”這三個字拉的特別長,特別綿。
席上所有人全都聽見哈哈大笑著。
楊建見自己攔慢了,把頭扯到一邊,覺得自己沒面子。
“哎呀,就是個稱呼罷了,以後我叫你建哥,樊勇叫你小名,咱們兩個各論各的怎麼樣?”
“都行都行,反正都是稱呼嘛,小時候和他打架,他打不贏我,還罵我是個傻子呢,我都沒有和他計較。”
樊東一字一句的講著,楊建感覺自己小時候的老底都被樊勇連根拔起,想找個地方鑽進去了,他沒想到10多年前的事情樊勇居然還記得…
“你開心就好,怎麼叫都行!”楊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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