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之前不是說我可以和嚴晟、楊建耍的嘛,為啥子還要瘦下來吶。”
“你莫管這麼多為啥子,爸不得整你,你現在的重要任務是減肥、找老婆。”
“不找老婆,找了老婆就不能出去玩了,我不要老婆…”
樊勇在席上說著,逗的嚴旭日和楊東昇他們長輩哈哈大笑。
“樊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我打聽打聽。”楊東昇講。
“亂說,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條件差不多的,得抓緊才行,不然我兒子真一個屌人過一輩子了。”
樊叔說完,喝了一大杯酒,臉上露出酒精刺痛難受的表情,不過這也是他內心想說的話。
嚴晟靈機一動,笑眯眯對樊叔說:“叔,你明天帶樊勇去她屋買豆腐,讓她們兩個打個照面,這樣找人說媒也好讓那個女的對樊勇有點印象,你看要得不?”
“行嘛,就依你的來。”樊叔說著,畢竟那女的遲早會知道自己兒子的情況,要是她介意樊勇的情況,就不用麻煩人說媒了…
“嚴晟,你明天要不陪樊勇去一趟哇?今天我和你叔去了一次,再去,我怕引起那個女的懷疑…”陶孃說著。
“明天啊…”他看了眼楊建,楊建讓他去,正好明天賣魚可以自己一個人賺錢。
“那明天我一早起來帶樊勇去河東鄉。”嚴晟不好意思說著,這不是大型社死現場嘛,既要觀察那女的對樊勇的態度,還要觀察樊勇對那女的態度,回來爹孃、叔叔孃孃些肯定都要抵著問…
回屋後,嚴晟翻箱倒櫃的尋了一件還算新的寸衫,青綠色標配的褲子,以及放床底落灰的黑頭綠軍膠。
“喲喂,居然打扮的這麼稱展(稱頭),不知道還以為你去相親呢?”李心茹講著。
“去去去,以為事情就這麼簡單喲,勞資要給我的兄弟,把面子撐起來。”嚴晟講著。
“可以可以,那你腦殼頂上再打點斯丹康頭油嘛,這樣更像有錢人。”李心茹開著玩笑講道。
“好主意,不過這樣顯得我好正式哦,肯定會引起她懷疑的。”
嚴晟站在鏡子前說著,李心茹抿笑了下,“你知道就行!反正你這次去,只是帶樊勇和那女的見個面,要是打扮正式了她,覺得你是富貴人家,萬一對你客氣怎麼辦?”
“所以還是就按平時穿的吧,不丟人。”
嚴晟聽後點著頭,“有道理啊,沒看出來你們讀書人還是有小心機的。”
“對了,今天聊到這裡了,我想問你,你當年是看中我什麼了?”嚴晟講道,正好今天晚上屋裡只有他和李心茹兩人,兩人還能談談心。
“不知道,可能是豬油蒙了心,又或者是當年在和我爸賭氣,我想逃離我爸的掌控,隨便找個人嫁了。”
嚴晟聽著李心茹的話,臉色頓時凝固,他一直以為李心茹與自己結婚是因為愛呢…
“怎麼啦?不是你要我說得嘛,玩不起嗦?”李心茹打趣道。
“我才不信你說的呢,記得當時誰給我暗送秋波的,還主動幫我家飯店的忙…”
“滾吶,那是我略施小計,讓你爸媽覺得我是個賢惠的人。”
“我才不信。”
嚴晟壓住她,李心茹對他警告道:“必須戴,政策說了不能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