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個!?”
賈守仁大喊著,希望透過這一嗓子給自己壯膽,直到他看見那人手上握著一把殺豬刀,他頓時慫了。
“別過來!我也有刀!!”他舉起刀,全身顫抖,雙手都快握不住了。
因為他看清楚那人的樣貌——樊東。
樊東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板著臉、虛眯著眼,像是對世間無所眷戀一般。
“是你傷的我兒子和我侄兒子對吧?”
樊東冷漠的問著,“動的哪隻手?自己攤出來!”
賈守仁看著他那把大剔骨刀,再對比了一下自己的魚刀,覺得自己凶多吉少。
他還想為自己搏下生機,趁機一刀紮了過去。
樊東年輕時就是渾水袍哥的舵把子,正兒八經靠拳頭打出來的。
伸出手,直接空手接白刃,手掌被破開,滴出血滴子,立馬染了整個手掌。
賈守仁還想繼續扎一刀,可是再拔都拔不出來。
樊東趁機一拳打在他的下顎劃過鼻樑,他瞬間流出鼻血。
樊東依舊面不改色冷漠問著,“你用的哪隻手打的我兒子和侄兒子?”
賈守仁嚇破膽,他沒想到自己會招惹這麼大麻煩。
“不說是不是??”
樊東一擰他的手腕,臉上這才露出一絲表情,“是不是這隻手?”
賈守仁只感覺自己手指快要被他掰斷了,疼的他慘叫!
“大哥,我錯了!不要殺我,我沒有打你兒子吶!!”賈守仁求饒道。
樊東朝他嘴衝了一拳,把他牙都幹碎幾顆。
“我這一輩子只有一個兒子,你今天看到我老婆的時候,應該就要猜到後果!!”
“大哥我曉得啊,我真的沒打你兒子,我是打的旁邊那個。”
樊東不聽他解釋,又是兩三拳錘上,賈守仁已經是一副快要捶死,留有幾口氣的狀態。
樊東把剔骨刀扔到河裡,把他的魚刀別在腰上,即使被帶去問話也有理由開脫。
樊東拖著昏迷的賈守仁回了河東鄉,大家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賈守仁覺得河東鄉的天終於亮了…
嚴晟看著樊叔手上有傷,不出意外是賈守仁弄的。
沒一會兒,就來人把樊叔和賈守仁帶走了。
經過半下午的問話,樊叔放了出來,龍山鄉的人這才放心。
回鄉的路上,嚴晟才知道樊叔在得知樊勇和楊建被打後,讓陶孃去縣城,他來河東鄉了,期間楊東昇給他囑神(很很很很提醒)讓他莫殺人,其餘的事情他二弟都能解決。
黃小英和嚴晟還有樊東一起回了龍山鄉。
樊叔本來是不想讓她來龍山鄉的,畢竟路途這麼遠,她一瘸一拐的也不方便。
黃小英講自己的腳沒問題,因為這事也是因她家發生的。
到了龍山鄉,她們三人又轉車去榮縣醫院。
等嚴晟,樊東趕到的時候,他倆的手術已經結束了。
醫生告訴她們,兩位病人手術很順利,是因為失血過多才導致的昏厥,顱內沒有積淤,只是瘦的那娃得留院觀察一晚情況才行。
“謝了,劉醫生,改天我們一起耍。”楊林說道。
大家聽後全都鬆了一口氣,沒多久他們兩人醒了過來。
“哎喲喂。”
楊建半眯著眼睛,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應該是藥勁兒還沒過,現在整個人還有點恍恍惚惚的。
“宋英~宋英…”他喊著。
“怎麼了嘛?沒看出來你還有點男子氣概哦。”
宋英講著,但是氛圍還是有點的凝重,她當即宣佈她和楊建有孩子的事情。
楊東昇與王茜兩人聽後立馬圍著宋英轉,詢問這事情是不是真的。
“肯定啊,你們不信可以問問心茹姐蠻,她和我一起去的。”
“唉喲,我終於當爺爺了。”楊東昇立馬感覺自己年輕了十多歲。
“太好了,太好了!”
楊建一邊開心一邊痛,楊林見時間也不早了。
“各位,既然他倆沒事兒,咱們下樓吃頓點飯,今中午飯都還沒吃呢,現在又到晚上了,不然等著餓多不好。”
“我知道附近有家飯館味道挺好,今天我請你們吃。”楊林說道。
樊勇和楊建得需人照顧觀察,黃小英願意留下來。
“小英吶,你留下來幹什麼?你趕緊去吃飯,讓嚴晟留下來吧,反正他們仨兄弟情深。”
……嚴晟,樊叔,我今天一天都沒吃飯。
“對,他們三人兄弟情深,留下來最合適不過了。”
李心茹接著又對嚴晟講:“脆皮鴨在樊勇床邊,你們仨先墊個底,待會兒我給端好吃的回來。”
楊東昇心裡高興吶,這麼久了,終於懷上了……
嚴晟目送她們出去,聽見隔壁床鋪傳來吧唧吧唧吃東西的聲音。
刷!!
嚴晟拉開簾子,看見樊勇正大口大口的吃著脆皮鴨。
“你他麼的!”楊建撇著個眼睛,嘴上罵著,“老子為你差丁點命都沒了,你好歹也要提前問一下老子吃不吃呀?”
“嘿嘿,建娃子,誰叫著脆皮鴨放在我的床頭吶。”
“你……嘶~~”
楊建一動就疼,也不想與他爭。
嚴晟在他褲兜裡摸了幾塊錢出開,“你等我,我現在去給你買肉饃饃。”
“晟哥,我也要吃肉饃饃,你喊他給我多澆點滷水。”樊勇說。
楊建看著樊勇比平日胃口都好,不由懷疑道:“樊哈兒,你是不是估計裝的哦!”
“他沒打我啊,我是看到你腦殼出血了,然後我腿一軟拽到地上,碰到後腦勺了…”
“所以你是暈血拽到了?只有勞資才是真的被磚頭拷了?”
……楊建。
嚴晟下樓走到肉饃攤要了六個肉饃。
趁著做肉饃的間隙,他去對面馬路買了三瓶汽水,正準備回去的時候,他看見之前自己的位置有一人,那人的體型、走路姿勢都像一人。
李工,李世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