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梁家輝個人的啊,我老婆那點股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來的!”
王治平摟著那人進門,聽這次的兩縣報告……
“梁哥,他?”
嚴晟在車裡問,袁副班看了眼後視鏡,“他啊!王治平,跟梁哥是戰友,現在是你們榮縣的副書記,他老婆蔡婷有嘉陵水運的股份,不會出差!”
“那…那他為什麼還攔著我們…”嚴晟講,主要是沒想到那人身份正的發邪。
“他啊,一直都這樣!咋呼咋呼的,恨不得拉著隔壁家的狗嘮幾句龍門陣…”
梁舵爺笑著講道,接著閉眼哼曲享受片刻的自由。
到了縣醫院,梁家輝帶著嚴晟上去…
秦文龍的病房外,高所長帶著人守著。
“梁…”
高海波還沒說完,梁舵爺瞪了他一眼,高海波立馬閉嘴。
“兒子!兒子!!”梁舵爺邊進屋邊喊道,淚眼汪汪,演的還真像影帝。
“爸,爸!”
兩位記者回頭看向梁家輝與嚴晟。
“苗女士,我爸身後這位就是今天救我那位好人,由於我最後失憶了,你有想問的去問他吧。”秦文龍說道。
姓苗的那位女士,立馬把和好的筆記本開啟,再從公文包中取出鋼筆記錄採訪內容。
她向嚴晟介紹完身份,表明來意後,嚴晟“憨憨”地點頭,“好的好的,那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
苗女士給出一個請的姿勢,他們兩個在外邊交談。
出去後,秦文龍長舒口氣,“乾爹,終於拖到你們來了!”
苗女士每次都要走的時候,秦文龍總說自己又想起來一點點,靠著無數次想起來一點點拖延時間…
“……記者,我看見那人是從壹號碼頭出來的。”
“壹號碼頭?”
苗記者圈了下與秦文龍做的筆記中提到的“壹號碼頭”。
“你還知道什麼?”苗女士繼續問。
“其他的沒有了。”
嚴晟講完,苗女士聳了一下肩,“謝謝!”
苗女士讓嚴晟與秦文龍一起拍個照,畢竟這麼大的案子,也值得省報專欄報告。
送她走後,梁家輝向嚴晟問著有沒有向她強調壹號碼頭。
“嗯,給她強調了兩遍。”
“好!”
梁舵爺講著,又讓嚴晟陪自己去喝慶功酒。
“梁哥,這不好吧…”
嚴晟推遲道,畢竟能喝慶功酒的全是些在兩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混進去有點丟梁舵爺的面子。
“這有什麼不好?你是我的乾兒子,他們會給你面子的,再說了我又不是外人!我好歹也是從市局退下來的…”
秦文龍聽著乾爹的話,嘴巴一撅,“晟哥,你就去唄!有乾爹在他們會主動找你搭話的……”
“乾爹,只是我今天這打扮有些不妥,並且臉上還掛著彩,多丟你面子。”嚴晟解釋道。
“衣服這個事情簡單,我們現在去百貨商場買一套衣服不就行了?”
梁家輝講著,嚴晟也不好繼續推遲,“好吧。”
梁家輝只是對嚴晟有一個要求,“要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裝看不見。”
“嗯嗯,我今天眼睛是瞎的!”嚴晟嬉皮笑臉講著,絲毫不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麼。
梁家輝給守在外面的高海波講了兩句話,高海波臉上笑嘻嘻的,“梁哥,今晚上多謝你了喲。”
“好說!待會兒把你在鄭局面前多提幾次,他自然懂得起意思。”
嚴晟才知道待會兒慶功宴的規格有點高,高所長居然都無法參加…
去百貨商店挑衣服,梁舵爺看完價格,留下自己名字便走了。
嚴晟提醒道:“梁哥,我們還沒付錢。”
“哦,這也是我的產業!之前只是給堂口兄弟過年添置衣服的批發店,沒想到過了四五年發展成百貨商店了。”
有實力的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嚴晟抬頭記住店名,等哪天有空了給老婆買一件紗紗衣穿…
桑塔納停在寬席酒樓,全縣逼格最高的酒樓,沒有之一!
“梁總好!”服務員鞠躬說著。
“今晚來的都是我的老戰友,你們可不能馬虎大意。”
梁舵爺講著,嚴晟看著這些女的各個美若天仙、氣質脫凡,想著今晚不能有美人計吧……
上頂樓,推開門,嚴晟看見裡面二十多個人,幾乎都在吞雲吐霧,打著麻將。
“梁哥和他乾兒子來了!”
屋裡的人齊刷刷的看嚴晟,剛剛講話那人嚴晟認識,正是剛才攔車的王治平。
“王書記好。”嚴晟點頭哈腰的。
“什麼王書記!平時見面喊王叔或者私下見面喊王哥就行!”
王治平講著,剛回頭,與他對坐的那人立馬和了。
“門清雀將四歸一!自摸關三家!!家家十塊。”
一家十塊,三家就三十,足足頂一個人一月的工資。
裡面的奢靡與外面世界別有洞天的視覺衝擊,讓嚴晟懷疑這些人是好是壞。
“先欠起,我是過哈手癮幫我老婆打的!等蔡婷窩完尿回來讓她給。”
王治平吼著,她們四位繼續打麻將,麻將的碰撞聲把懵逼的嚴晟拉回現實。
“嘿嘿,所以我說讓你忘記裡面發生的事情,打牌的這些全是兩家公司的股東和她們親戚,也全是我的老戰友……”
梁家輝得意了下,旋即給了他一沓錢,“待會兒我和老鄭、老王有事情擺,你去頂老鄭的牌桌子,不能讓氣氛冷下來哈。”
嚴晟看著那一沓錢,至少有三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