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劇烈地喘息著,胸口不斷起伏,她收回了權杖上的力量,死死盯著林風。
“條件。”她嘶啞著聲音問。
林風笑了。
魚,上鉤了。
“很簡單。神界的諭令,你不用管了。從今以後,武魂殿和我,井水不犯河水。”
“不可能!”比比東斷然拒絕,“神界之威,即便是我,也不能公然違抗!”
“那就換個方式。”林風早有預料,“你幫我演一場戲。”
“什麼戲?”
“一場讓我‘重傷垂死’,從你手中‘僥倖逃脫’的戲。”林風的笑容變得高深莫測,“你做足了樣子,神界那邊有了交代。而我,正好藉此機會,從明處轉到暗處。何樂而不為?”
比比東的鳳眸中,光芒急速閃爍。
這是一個好主意。
既能應付神界,又能暫時穩住這個神秘莫測的少年,將主動權重新握回自己手裡。
“可以。”她終於點頭,“但,我憑什麼信你能幫我?我需要一個證明。”
“你要什麼證明?”
比比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殺戮之都,地獄路的盡頭,有一口黃泉井,井中每百年,會凝結出一滴‘黃泉露’。那是世間至陰至邪之物,也是唯一能洗滌神魂雜質的奇珍。”
“一個月內,你把它取來給我。我就信你。”
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殺戮之都,進得去,出不來!更別說深入地獄路盡頭,從殺戮之王手中奪取黃泉露!
一旁的菊鬥羅和鬼鬥羅,臉上都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教皇冕下,果然高明!
這小子死在殺戮之都,可就跟武魂殿沒關係了。
林風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為難之色。
他反而伸出了一隻手。
“成交。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去的地方,太過兇險,需要一件信物來防身。”林風的目光,落在了比比東手中的那根,象徵著武魂殿最高權力的教皇權杖上。
“這根權杖,借我玩一個月。”
“我回來的時候,拿黃泉露來換。”
“你若不回來,權杖就當是我的殉葬品了。”
“教皇冕下,你敢借嗎?”
空氣好比凝固的鉛塊,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借出教皇權杖?
這已經不是狂妄,而是對武魂殿最高權威的終極挑釁!
菊鬥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繼而湧上病態的潮紅,尖聲道:“大膽!教皇權杖乃武魂殿聖物,豈容你這……”
“閉嘴。”
比比東打斷了他。
她那雙美麗的鳳眸,死死盯著林風,裡面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仿似在審視獵物的冰冷。
她忽然笑了。
笑得妖豔,笑得殘酷。
“好。”
她只說了一個字。
菊鬥羅和鬼鬥羅同時駭然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