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伯爺,您還是再耐心等等吧,勘驗結果沒出來之前,咱們也不能亂說啊。”
“那蓉哥兒現在到底什麼情況?還有沒有呼吸?珍大哥又怎麼樣了?這些總能告訴我們吧?”
秦雲一臉為難地看著賈銓,雖然他在宗人府任職,官居五品,但宗人府向來獨立於朝堂之外,沒什麼實權。
面對如今權勢正盛的賈銓,他實在是左右為難。
“伯爺,賈蓉在我們趕到時已經斷氣了,威烈將軍也吐血昏迷,現在情況還不明朗。”
賈銓聽後點了點頭,轉頭對王熙鳳說道:
“唉,二嫂子,你去安排外面的人搭設靈堂吧。”
“還得派人去各府送信,就說蓉哥兒意外身亡了。”
“嗯,再派人去城外請敬老爺和二老爺回來。”
“還有,叫人把我的親兵叫來,守好後院,任何人都不許放出去!”
王熙鳳深知事態緊急,立刻帶著平兒和嬤嬤匆匆離去。
賈銓走到尤氏身邊,低聲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銓哥兒,我也不太清楚,只記得王太醫來給老爺扎針,然後老爺就讓我叫蓉哥兒過去,之後……”
“昨天不是有個張太醫嗎?怎麼今天又來了個王太醫?”
“是馮家公子帶來的,那個張太醫也是他介紹的。”
賈銓無奈地拉著小惜春坐下,不停地揉著腦袋,感到頭疼欲裂。
在外人眼裡,這案子簡直是讓人頭疼該怎麼遮掩和處理後續的爛攤子,但賈銓此刻心裡卻是一肚子火!
他原本確實在打寧國府爵位的主意,最初的計劃是先把那些家抄了,這樣一來,既能立下威名,也能積累些威望。
等到了開族會的時候,再把族學的事務跟族人們說說,順便把自己的功勞好好宣揚一番,到時候恩威並用,等賈珍一死,自己就能順理成章地掌控局面。
可是現在,賈銓心裡也沒底了。
因為他發現,賈薔和賈芹似乎比他更有資格繼承爵位,他們都是東府賈代華這一脈的,雖說只是庶出的分支,但那也是伯爺啊!
“伯爺,人都帶出來了,你有什麼要問的麼?”賈銓抬頭看了一眼走出來的件作和探官。
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小惜春,轉頭對尤氏說道:“大嫂子,你先帶小惜春去那邊坐會兒,我一會兒再過去。”
尤氏連忙點頭,心裡清楚自己剛才犯了蠢,此刻正坐立不安。
等兩人走開後,賈銓才開口問道:“能還原多少真相?”
“八九成吧,該問的都已經問過了。”
“那說說看!”賈銓並不是故意擺架子。
雖然面對的是宗人府的人,但他現在可是從四品的鎮撫使,論身份,他還是二等伯的伯爵,在這場合裡,他確實是地位最高的。
探官見秦雲點了頭,便開口說道:
“根據王太醫、珍夫人以及丫鬟們的證詞,可以確定賈蓉給威烈將軍服用了清心寡慾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