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幾天,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賈赦的眼神,不經意間掃過賈銓,帶著一絲陰狠和算計。
賈銓自然是注意到了這眼神,但他依舊面不改色,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賈母又說了幾句場面話,無非是讓他好好孝順長輩,為賈家爭光之類的。
賈銓都一一應了,態度恭敬,挑不出半點毛病。
“好了,你下去吧。”賈母終於擺了擺手,示意賈銓可以退下了。
賈銓再次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榮慶堂。
賈銓離開後。
賈赦頭埋得更低了。
他心裡也是憋屈,當初那事兒,不過是酒後亂性,誰知道那賤婢竟然懷上了!
而且,這事兒都過去十幾年了,他早就忘了!
要不是這次賈銓立功回來,他還真想不起來有這麼個兒子!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野種居然還挺有出息,混了個一等子爵!
雖說心裡不爽,但賈赦表面上還是得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
畢竟,現在榮國府的爵位是他襲的,他可不想因為一個野種,丟了這頂烏紗帽!
“老太太,您消消氣。”站在一旁的邢夫人小心翼翼地勸道。
邢夫人是賈赦的填房,雖然不受賈母待見,但這個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出來勸解。
“消氣?你讓我怎麼消氣?!”賈母怒視著邢夫人,“要不是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我們賈家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邢夫人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默默地忍受著。
……
出了門,賈銓長出了一口氣。
這榮國府,果然不是個善地。
他那便宜老爹賈赦,明顯就是個不學無術,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至於那些個丫鬟婆子,更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
不過,賈銓並不怕。
他從戰場上走下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這榮國府的勾心鬥角,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跟這些人慢慢玩。
他倒要看看,這榮國府,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是從戰場上回來的狼!
回到給自己安排的院子,賈銓發現這裡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破敗,顯然是府裡最偏僻的角落。
“銓爺,您先在這裡將就一下,我去跟管家說說,看能不能給您換個好點的院子。”帶路的小廝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用了。”賈銓擺了擺手,“這裡挺好,清淨。”
這院子雖然破敗,但勝在清淨,正合他意。
他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這榮國府,就是一個巨大的棋盤,而他,就是一顆剛剛落下的棋子。
他要做的,就是在這棋盤上,殺出一條血路,走出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