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
賈銓又飛起一腳直衝他的臉門踢去,
瞬間鼻血噴湧而出,場面簡直慘不忍睹!
賈銓冷笑一聲,毫不客氣,
一把揪住吳新登的衣領,單手就將他拎了起來!
“你不過是個賈家的奴才,也敢對主子這麼無禮!”
“就算我沒官職,我也是賈家的血脈,榮國公的孫子!”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破爛貨色,也敢拿我開刀!”
“更何況現在我還有爵位在身,兼任錦衣衛千戶,你一個簽了死契的奴才,也敢跟我叫板!”
說完,他猛地一甩手,將吳新登狠狠摔在地上,
‘噗通’一聲巨響,
戴良和錢華看著口吐鮮血、昏死過去的吳新登,
嚇得連忙後退了一步。
此刻,
賈銓真想把這些心懷不軌的奴才一網打盡,
但轉念一想,現在還不是時候,
還得再忍一忍。
雖然名義上自己佔了理,
但畢竟這些人是王夫人的心腹,
弄不好還得惹上麻煩。
想到這,賈銓冷冷地說道:
“怎麼,戴主事,錢主事,你們還不知道我來幹什麼嗎?!”
“不不不,知道知道,銓三爺是來取五百兩銀子的!”
“對對對,知道知道!”
賈銓站在原地,厲聲喝道:
“既然知道,還不快去開啟庫房,把銀子取來!”
“銓三爺,那鑰匙現在吳管事手裡,咱們可不敢輕舉妄動啊,真要壞了規矩,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賈銓聽罷,冷笑了幾聲,
正想開口說話,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喝問:
“這裡鬧哄哄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銓哥兒,是你搞的鬼?”
賈銓轉身一看,原來是賈政正站在那兒,手捋著鬍鬚,臉色不悅。
他趕緊躬身行禮,解釋道:
“二老爺,這吳新登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今天竟然敢拿我當軟柿子捏!不僅對我無禮,還想賴賬,說不知道我支取銀子的這事兒。“
“這奴才真是膽大包天,我雖是庶出,但好歹也是賈家的血脈!”
賈銓沒提什麼官職爵位,
因為他心裡清楚,賈政跟別人不一樣,
這位二老爺簡直就是活在自家理想國裡的人。
他愛讀書,也愛裝模作樣附庸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