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是皇上的親兵,只聽皇命,只抓叛黨逆賊!”
“今天誰敢阻攔,那就是犯了謀反的大罪!”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鴻臚寺卿有幾個腦袋!”
蔣正氣得渾身發抖,
剛伸出手指著賈銓,
旁邊的張群就直接揮起了繡春刀,
“唰!”
蔣正慘叫一聲,
抱著斷腕痛得直叫喚。
一個文官,
從小苦讀四書五經,哪受過這種罪!
再說朝廷選拔官員還看重儀表,
就算後來皇上狠狠懲罰了賈銓,
他也得捲鋪蓋回家!
“賈銓,你,你不得好……”
“啪!”
張群用刀鞘直接把蔣正抽倒在地,
看著嘴角流血的蔣正,冷笑道:
“真是太平日子過久了,這時候還敢嘴硬!”
賈銓一把抓住忠順王府長吏的後頸,大步流星地走到大門前,冷冷地說道:“錦衣衛奉旨查案,有冤屈的都給我去詔獄說去!”
“殺進去!”賈銓一聲令下,領頭的張群哈哈大笑,帶著手下衝了進去。
只見酒樓裡四面八方湧出不少打手,賈銓眼神一凜,對長吏冷笑道:“忠順親王真是膽大包天,自家地盤上竟然藏著這麼多武裝暴徒。”
“哼,別以為能矇混過關!”長吏還想辯解,“你敢!我可是……”
“知道了,忠順親王的一條狗罷了!”賈銓不屑地扔開長吏,眼神越發危險。
酒樓裡的打手們見血後更加兇猛,竟然有不少胡人手持彎刀衝了出來!
賈銓見狀,抽出腰間的繡春刀,狂奔上前,一腳踩在親衛的肩膀上,對著一個大漢猛地劈下,瞬間將其劈成兩半!
“長天莊暗藏兵器,蓄養死士,這可是謀逆大罪!”賈銓冷聲喝道,“想拼個富貴的,跟老子衝!張群,布鋒矢陣!”
賈銓像一把利箭般衝在最前面,身後的親衛和錦衣衛們也都熱血沸騰,個個奮勇爭先。
千戶們也都毫不示弱,緊跟其後。
此時不拼,更待何時!
眼見那胡人老闆想往後面的賭坊逃竄,賈銓怒吼一聲:“李羌!”
“明白!”一個瘦小的親兵迅速跳到張群的背上,從懷裡掏出絆馬索,在頭頂揮了兩圈,猛地朝胡人老闆甩去,直接將他絆倒在地。
“盧百戶!”賈銓再次喊道。
“在!”盧百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帶著手下的兩個總旗和五個小旗,從側面繞過去,冷聲道:“今天誰敢阻攔錦衣衛辦案,格殺勿論!”
“你們敢對天子親軍動手,不想活了麼?!”賈銓眯著眼睛,帶頭衝向敵人,身上已經捱了兩刀。
他用的都是戰場上磨練出的招式,簡單粗暴,常常是以傷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