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不對,西府那邊忙罷了。”賈銓輕描淡寫地解釋,隨即轉移話題,“對了,林妹妹,你對揚州老家還有印象嗎?”
黛玉愣了一下,搖頭道:“就隱約記得院子裡有很多竹子,父親和母親常在竹下說笑。那時我和弟弟還在屋裡玩耍。”
說到這裡,黛玉的眼裡泛起了淚光。賈銓見狀,連忙安慰道:“林妹妹莫要傷心,林姑父今年就回來了,必然會加倍補償這些年對妹妹的虧欠。”
“明兒我吩咐人弄些竹子栽到你的院子裡,今年咱們也能在竹下說笑了。”賈銓繼續說道。
黛玉本來正傷感著,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笑了:“呸!誰要和你竹下說笑了!”
賈銓見她笑了,心裡鬆了口氣,湊近一些,溫聲道:“以後有我陪著林妹妹呢,林妹妹再也不會感到孤單了。”
“嗯……”黛玉輕輕應了一聲,心中感到一絲溫暖。
賈銓和黛玉難得有機會單獨相處了一會兒,正當兩人聊得投機時,收拾行李的姑娘們帶著各自的丫鬟們紛紛回來了。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顯然對即將出城遊玩充滿了期待。然而,賈銓和黛玉心中卻都有些意猶未盡,尤其是黛玉,對賈銓那份特別的關心依然念念不忘。
即便姐妹們都回來了,黛玉還是忍不住偷偷瞥一眼賈銓。她心思細膩,早就察覺到賈銓對寶釵的那份情意,而寶釵似乎也看出了賈銓對她的好感。女人一旦動了心,智商似乎就會下降幾分。何況賈銓如今已經承擔了一房的責任,將來註定是要娶兩房妻子的,只是誰會成為寧國府的嫡脈,誰又會成為西府庶子那一脈的妻子罷了。
兩人心中雖然酸楚,卻也有一絲慶幸,慶幸彼此是知根知底的朋友。無論在哪個時代,女子都希望能得到一心一意的愛,但在這個時代,稍微有點家產的男子都有不少小妾通房,所謂的“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不過是話本里的美好幻想罷了。
賈銓見寶琴正蹦蹦跳跳地玩耍,卻被寶釵拉住訓斥,便笑眯眯地走過去,輕聲說道:“琴妹妹既然開心,你就讓她盡情玩吧。何必這麼拘束,這裡又沒有外人。你看香菱,每天都玩得不亦樂乎,我什麼時候管過她?”寶釵聽罷,臉上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賈銓剛想插手黛玉她們的事,結果被黛玉一個白眼給頂了回去:“三哥,你就別摻和咱們的事了,咱們有自己的章程。你還是操心你那些外頭的事吧,咱們的事我們自己能做主。”
湘雲也在一旁幫腔,連連點頭:“林姐姐說得在理!咱們女孩子的事,咱們自己說了算!三哥你就別多嘴了!”
探春見狀,笑著靠在湘雲肩上打趣道:“雲妹妹這氣勢,活脫脫一個山大王啊,以後香菱的位置怕是要讓你給佔了。”
大家一聽,都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晴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裡暗想:回去得好好治治那個淘氣的丫頭。仗著寶玉寵她,封嬤嬤又捨不得管,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湘雲見大家笑得開心,也跟著大笑起來,逗得大家更是笑個不停。賈銓無奈地搖搖頭:“她們都在笑你呢,你還跟著樂,真是傻得可愛。”
湘雲趕緊捂著腦門,笑著辯解:“大家開心就好,幹嘛不笑啊?再說了,不許彈我!我在賈家這麼久,寶玉都沒彈過我呢!”
一提到寶玉,黛玉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見大家都看著她,她才笑著解釋:“寶玉最近去不了溫泉了,被二老爺關在家裡讀書呢。聽說春試出了幾個少年天才,二老爺心裡不痛快,所以就更嚴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擔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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