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兄,你可要好好培養長軒,以後若是有緣相遇,蘇某定會竭盡全力助他一臂之力。”蘇源嚴肅道。
雖然只是一個口頭上的承諾,但蘇源這番話卻讓蘇文龍聽了更是大喜,“好,愚兄就替孩子先謝過你了,來,乾杯。”
“乾杯。”
蘇源舉起酒杯與蘇文龍的酒杯輕輕一碰,隨後一飲而盡,相視而笑。
“對了族弟,愚兄還有一件東西想要給你。”
蘇文龍取出一份古樸的玉簡,遞給了蘇源。
蘇源接過玉簡,發現這塊玉簡已經發黃,頗有經歷了不少年代保留至今的樣子。
懷著好奇的心理,蘇源開啟玉簡,以神念閱讀其中文字。
片刻後,蘇源臉色一變,“《太玄劍經》,這是修煉劍訣神通的總結經驗,與《真元劍訣》頗為相似,這應該是某位劍修的傳承心法才對。”
“不錯,這確實是修煉劍道神通的修煉總結。”
蘇文龍說道:“這是觀劍散人的畢生所作,為我蘇家的傳家之寶,由歷代家主保管,我蘇氏祖上便是根據《太玄劍經》創出了《真元劍訣》。”
“族兄想把這傳家寶送我?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蘇源急忙將玉簡放回桌上。
蘇文龍苦笑道:“我蘇氏家族本為劍修世家,理應將劍訣神通發揚光大,可我蘇氏一門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不僅僅是因為劍訣神通難以進階,且越往後面越是玄妙非常難以參悟,所謂的傳家寶不過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而已,但凡有靈根天賦的人,隨便修煉一門五行功法,也比修煉劍訣神通更容易進階,也更有前途。”
“話雖如此,可這畢竟是觀劍散人畢生所學,愚弟何德何能,得配此物?”蘇源連連搖搖頭。
“族弟謙虛了,玉玲曾經對我說過,你施展的《真元劍訣》威力驚人,可見你對劍道神通頗有天賦。”
蘇文龍語重心長道:“族弟啊,你也是一個前途無量之人,這《太玄劍經》雖是傳家之寶,可留在我們蘇家終究也是無用之物,遲早有一天會斷了傳承,所以,我想代先祖將《太玄劍經》傳給族弟,不求族弟能夠發揚光大,只希望族弟能夠好好運用,便心滿意足了。”
“可是族兄,我真的……”
“族弟,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主張,也是我們蘇氏全族的心意,請你萬勿推辭。”
蘇文龍拿起玉簡再次遞給蘇源,臉上滿是鄭重之色。
蘇源沉默了,這份玉簡意義重大,蘇文龍即便是一家之主也斷然不敢隨意送人,否則就會被扣以不孝的罵名,只要有人站出來指責,蘇文龍都沒有顏面繼續擔任家主。
今天是蘇長軒的滿月宴,蘇文龍不僅將蘇長軒過繼給蘇源,還將《太玄劍經》相贈,必然是獲得了全族所有人的支援。
畢竟蘇源拯救蘇氏家族,也確實值得蘇氏家族如此相報,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蘇源也是蘇家血脈,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外人,更不是不忠不孝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