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兄妹的表情越發難看,妖獸沒有遇到,卻碰上了千機宗築基期的修真者,而且對方無論是修為還是地位都遠遠高於他們徐家兄妹。
蘇源則是眉頭皺起,他自然是知曉紫丁香和碧羅蘭對徐家兄妹的重要性,那是用來救他們父親的靈草,必然不會輕易拱手相讓。
搞不好的話,將有可能會發生火併。
蘇源看向徐家兄妹,徐家兄妹也看向了蘇源,他們急於救治父親的眼神在無形之中告訴蘇源,他們並不會輕易捨得紫丁香和碧羅蘭。
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手裡獲得的紫丁香和碧羅蘭有沒有可能是藥王谷僅剩下來最後的靈草,萬一落入他人手裡,他們也不敢保證還能在藥王谷重新找到。
“原來是千機宗的莊道友,在下雲翎宗蘇源有禮了。”
蘇源向莊遠山禮貌拱手,順便打量了一下對方,從對方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可以判斷是築基初期的修真者。
試探一下莊遠山,不管怎麼說自己始終是雲翎宗弟子,這個身份肯定是能夠起到一定作用的。
“呵呵,蘇道友也是三宗門派弟子,咱們不是外人,可就要好好說話了。”
莊遠山面露微笑,只是笑起來有幾分冰冷,最後“好好說話”四個字更是加重了語氣,充滿了濃濃的警告。
“道兄有話請說便是。”蘇源笑道。
莊遠山看向徐瑾年,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緩緩道:“小子,將紫丁香和碧羅蘭交出來,莊某可以看在雲翎宗的薄面上放你們離去,否則,你們知道得罪我千機宗的下場。”
徐瑾年對莊遠山一拱手,說道:“請道兄息怒,並非是我們有意得罪貴宗,而且這兩種靈草對我們極其重要,實在是給不得,還請道兄能夠忍痛割愛,我們兄妹二人感激不盡。”
“煉氣期的修為可沒有資格與我莊某討價還價,紫丁香和碧羅蘭是莊某看上的靈草,那就是莊某的東西,莊某不給,你們誰也不許搶。”莊遠山的語氣極其倨傲。
徐瑾年不卑不亢道:“修真界可沒有誰先看上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就一定屬於誰的規矩,道兄如此說話未免有些霸道了。”
“哦,這麼說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要與莊某為敵了?”莊遠山目光一冷。
徐瑾年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額頭上冷汗直冒。
蘇源急忙道:“道兄,你身為千機宗弟子,何至於跟這些小家族的修真者斤斤計較?這樣吧!你看紫丁香和碧羅蘭值多少靈石,我們合計著補償你就是,大家有話好說。”
“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賠償我一千塊靈石,此事就此作罷。”莊遠山獅子大開口起來。
“一千塊靈石!”
徐家兄妹二人張大嘴巴,他們哪裡有那麼多的靈石?就算是把徐家砸鍋賣鐵,也不可能湊出一千塊靈石啊!
蘇源也是臉色難看道:“道兄未免過於強人所難了,一千塊靈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此事能否商榷?”
“沒有靈石?那可就對不住了。”
莊遠山微微一笑,眼中殺意迸發:“既然你們不願意賠償,那莊某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你想幹什麼?”
蘇源瞬間警惕,急忙向後退了兩步,徐家兄妹也不約而同與莊遠山拉開距離。
然而這樣的舉動,反而讓莊遠山感到更是可笑,“你們,誰也逃不走!”
莊遠山看向三人的表情,猶如是在看著三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