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帶著複雜的心情走進了靜室。她痛恨千仞雪,認為是她搶走了屬於自己的資源(指被千仞雪佔用),連帶根上了林逸,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師傅,不把林逸抓走,掌控在自己手中……
但另一方面,她又無比渴望這能直接提升一級的力量!尤其是被千仞雪搶了聖蓮心經輔助時間後,她內心的嫉妒和渴望幾乎要燃燒起來。
靜室內,林逸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對於武魂殿,他沒有任何好感,尤其是眼前強勢的女人,武魂殿的女人似乎都跟強勢……
既然無法拒絕,那麼…就“享受”這個過程吧。
“開始吧,胡列娜聖女。”林逸的聲音毫無溫度。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屈辱感和一絲莫名的緊張,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準備迎接那不可避免的接觸。
然而,林逸的動作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的侵略性。他沒有立刻施展魂技,而是伸出手指,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輕輕拂過胡列娜光滑的下頜線,然後才緩緩托起她的下巴。這動作充滿了輕佻與審視的意味,讓胡列娜的身體瞬間繃緊,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當他的唇終於落下時,並非簡單的貼合。他刻意地、緩慢地碾磨著她的唇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的魂力引導也並非溫和,而是帶著一絲霸道和試探,深入她的武魂核心時,彷彿帶著某種刻意的撩撥,觸碰著她最敏感的魂力節點。
胡列娜只覺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唇齒間瞬間竄遍全身!她修煉的是魅惑類武魂,對身體的感知本就敏銳。林逸這種帶著極致誘惑和冰冷掌控的“輔助”,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她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推開他,但身體深處對力量的渴望和對這種奇異感覺的沉溺,又讓她僵在原地,喉間甚至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嗚咽。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獵物,既屈辱又…沉淪。
整個過程,林逸的眼神始終冰冷而清醒,如同在完成一件令人厭惡但又不得不做的任務。當魂技結束,他毫不猶豫地退開,彷彿沾染了什麼髒東西,甚至還用指尖輕輕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好了,聖女殿下。感受一下你的新等級吧!”林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胡列娜猛地睜開眼,眼中水光瀲灩,臉頰緋紅,氣息確實提升到了新的層次。但巨大的屈辱感和那被強行挑起的、無處發洩的異樣感覺,讓她看向林逸的眼神充滿了更深的怨毒和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她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靜室,留下林逸冰冷的眼神。
又七天後,輪到了天鬥帝國。
天鬥皇室經過權衡,選擇了將這次寶貴的機會給予龍公蛇婆的孫女——孟依然。相比於雪珂公主,孟依然的潛力更大,且其家族對天鬥皇室的支援更為重要。
孟依然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走進了靜室。她不像胡列娜那樣對林逸有複雜情緒,更多的是敬畏和感激。她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
林逸對孟依然倒沒有惡意。這個執著於蛇杖的女孩,性格其實頗為直率。過程相對平和,林逸公事公辦,引導魂力,幫助她順利提升了一級。孟依然出來後,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對林逸恭敬地行了一禮,才雀躍地離開。
在輔助胡列娜和孟依然的間隙,時間悄然流逝。距離上次為葉泠泠施展“聖蓮綻放”(提升武魂品質1%),正好過去了十五天——冷卻期結束!
這一日,又到了林逸為朱竹清進行例行“聖蓮心經”輔助的時間(普惠時間雖壓縮,但朱竹清作為核心夥伴,林逸依舊堅持為她保留份額)。
靜室中,兩人掌心相對,精純的魂力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交融。
朱竹清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自從被踢出“通竅”佇列,她變得更加沉默,修煉也更加拼命,彷彿要將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發洩在提升實力上。
林逸看著眼前這張清冷絕豔卻難掩疲憊和落寞的臉龐,想起她這些日子的遭遇,想起星羅帝國的刺殺,想起自己無法為她爭取的無力感,心中充滿了憐惜和一絲愧疚。他知道,常規的三倍“心經”輔助,對她而言遠遠不夠了。
當“聖蓮心經”的引導接近尾聲,林逸眼神一凝。
“竹清,聖蓮綻放冷卻時間到,抓緊時間?”
“啊?”
兩人抓緊褪去身上束縛!
識海中,九心聖蓮鼎第五魂環驟然亮起!一股蘊含著造化本源、旨在提升武魂品質的奇異能量,在“心經”魂力流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流向朱竹清的魂力之中!
“聖蓮綻放!”
林逸心中默唸。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昇華感瞬間席捲了朱竹清!她體內的幽冥靈貓武魂發出一聲愉悅到極致的輕鳴!原本就極為優秀的武魂品質,在這股力量的浸潤下,開始發生細微卻本質的蛻變!武魂的輪廓似乎更加凝實、深邃,對暗影和速度的親和力再次提升了一個臺階!
雖然只有1%,但對於頂級武魂而言,這1%的蛻變帶來的潛力提升是巨大的!
朱竹清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清冷的貓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武魂的變化,感受到那源自血脈深處的提升!這感覺…是“聖蓮綻放”!他竟然在這個時間,用這種方式,為她釋放了冷卻剛結束的“聖蓮綻放”!
為什麼?他不是不能違逆三方協議嗎?
這段時間積壓的所有委屈、不甘、被拋棄的孤獨感、拼命追趕的疲憊…在這一刻,在這無聲卻最有力的支援面前,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抑制!
晶瑩的淚水,毫無徵兆地從朱竹清明澈的眼眸中滾落。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那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在林逸與她掌心相貼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她緊緊地反握住了林逸的手,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他的面板,彷彿抓住了唯一能依靠的浮木。
清冷的少女,此刻哭得無聲無息,卻又撕心裂肺。
林逸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回握著她冰涼顫抖的手,任由她的淚水流淌。他知道,這遲來的“綻放”,無法彌補她失去的“通竅”機會,但這已是他此刻,在重重枷鎖之下,能為她爭取的、最珍貴的支援了。
冰冷的靜室內,只有少女壓抑的啜泣和掌心傳遞的、無聲的暖流。
“什麼東西硌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