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林逸回答道,聲音平靜,但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朱竹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走到合金門前,按下了開啟按鈕。厚重的金屬門無聲滑開,外面走廊的燈光照射進來,將她清冷的身影拉得很長。她沒有回頭,徑直走了出去,消失在光影之中。
林逸獨自留在密室內,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清冷的幽香和肌膚相貼的觸感。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聖蓮鼎的狀態——本源之力雖然消耗巨大,但恢復速度極快,半個月後,的確可以再次使用!
“竹清…對不起…”他低聲自語,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信任與欺騙,力量與枷鎖…未來的路,似乎更加迷霧重重。
林逸恢復日常輔助幾女修煉。
用聖蓮心經輔助,朱竹清,柳二龍,寧榮榮,獨孤雁,小舞……
其中寧榮榮和朱竹清還夾雜著“聖蓮祝福”輔助,提升她們魂環年份。
用聖蓮通竅輔助葉泠泠。
葉泠泠的修煉變得近乎瘋狂。她本就距離50級不遠(47級),在寧風致特批的、遠超其他人的資源傾斜(頂級丹藥、擬態修煉環境)和林逸更加盡心的“聖蓮心經”輔助下,她的魂力如同坐上了高速列車,一路飆升!
終於,在半個月後。
葉泠泠的專屬修煉室內,一股磅礴而聖潔的生命氣息轟然爆發!九心海棠虛影在她身後綻放,四朵晶瑩剔透的海棠花變成了五朵!光芒萬丈,充滿了洗滌一切傷痛、復甦萬物的力量!
50級!九心海棠魂王!
她緩緩睜開眼,清澈的眸子裡精光湛湛,充滿了力量充盈的喜悅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距離那一步…更近了。
突破後的第二天,葉泠泠找到了林逸。
她依舊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但看向林逸的眼神,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決絕。
“林逸,”她的聲音平靜無波,“我的第五魂環,宗門會安排獲取。待我穩固境界後…等你聖蓮綻放冷卻結束後,我和嘗試進行‘聖蓮綻放’洗禮。”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語速微微加快,耳根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但很快被她強行壓下。
林逸看著眼前這個氣質空靈、彷彿不食人間煙火,卻主動提出接受那“苛刻洗禮”的少女,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明白,這背後必然有寧風致的“功勞”。
葉泠泠如今是七寶琉璃宗的人,代表七寶琉璃宗意志……
他點了點頭,聲音同樣平靜:“好。冷卻時間到了,我找你。”
其實不用一個月……
他聖蓮綻放已經冷卻結束。
林逸抬頭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繁星點點,他在想要不要鋌而走險,再用聖蓮綻放輔助朱竹清。
時間上也來得及。
半個月後,等冷卻時間到了,他再發動“聖蓮綻放”這逆天的第五魂技,輔助葉泠泠……
第二次洗禮,地點依舊在那間溫玉靜室。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雖然尷尬和羞怯依舊存在,但兩人都多了一份刻意的平靜和流程化的默契。
除去衣物,相擁,發動魂技…過程依舊心神激盪,但少了些慌亂,多了些專注。
第二次“聖蓮綻放”的光芒籠罩下,朱竹清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武魂本源再次被那精純的造化之力洗滌、最佳化。那絲空間波動的感覺更加清晰了!她對自身力量的控制也彷彿提升了一個臺階!
朱竹清武魂累計提升:武魂品質2%!
這看似微小的提升,帶來的卻是潛力上限的拔高和戰鬥力的隱性增強!
就在朱竹清完成第二次洗禮後半個月。
葉泠泠也穩固了50級的境界,並在七寶琉璃宗兩位魂鬥羅長老的護衛下,成功獲取了一個契合的萬年魂環,武魂治癒能力大增。
約定的一個月期限已至。
傍晚,夕陽的餘暉為七寶琉璃宗那座隱秘的別院鍍上了一層金邊。
葉泠泠在一位沉默寡言的女長老陪同下,來到了那間熟悉的溫玉靜室外。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素白長裙,而是換了一身相對寬鬆、便於穿脫的月白色絲質長袍,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綰起,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
清麗絕倫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波瀾——決絕、羞恥、緊張、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女長老在靜室外停下腳步,如同雕塑般守衛著,聲音毫無波瀾:“葉小姐,請進。林逸公子已在裡面等候。記住宗主的吩咐,務必成功。”
葉泠泠微微頷首,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耗盡全身的力氣去推開那扇沉重的靜室之門。門內,溫玉的光芒柔和地流淌出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靜謐。
門,被緩緩推開。
靜室內,林逸已經等候在那裡。他同樣換了一身簡單的練功服,站在溫玉房間的中央,背對著門口,似乎在調整呼吸。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
葉泠泠的目光落在林逸身上,又飛快地移開,清冷的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隨即又湧上兩朵極其明顯的紅暈,連耳垂都變得晶瑩剔透。
她從未在一個男子面前如此…赤裸地暴露自己的緊張和羞怯(雖然她衣著完好)。寧風致描繪的宏偉藍圖和對力量的渴望,在真正面對這一刻時,似乎都有些蒼白無力。
林逸看著門口那如同空谷幽蘭般清麗絕倫、此刻卻如同受驚小鹿般的少女,心中也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比起朱竹清的決絕和默契,葉泠泠的清冷外殼下,似乎隱藏著更深的掙扎和脆弱。
“葉泠泠…”林逸開口,聲音儘量放得平緩,“如果…還沒準備好,可以…”
“我準備好了。”葉泠泠猛地打斷他,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尖銳和顫抖。她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說出這句話,隨即不再看林逸,如同奔赴刑場般,一步步走進靜室,反手關上了厚重的門。
隔絕了外界,也隔絕了她最後的退路。
靜室內,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葉泠泠背對著林逸,纖纖玉手顫抖著,伸向了自己腰間那根束著月白長袍的絲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