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打完我兄弟還踏馬敢跑!”後面的社會青年瘋狂叫囂。
“棟哥……棟哥我堅持不住了,你先跑吧……”老唐氣喘吁吁道。
“放屁,我能讓你自己捱揍嗎,挺住,馬上到公園了!”
林棟拽著老唐死命往前衝,但是感覺老唐越來越重。
“棟哥……棟哥我真不行了……”
老唐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呼哧帶喘,滿頭大汗,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正此時,迎面跑過來3個社會青年。
老唐的眯眯眼瞬間睜圓!
來的是誰?
正是老驢、黑皮和黃毛!
人在危險情況下,總是會迸發出超越往常的智慧——
“姐,對不起了!”老唐看著三個傢伙,低吼一聲。
然後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老唐瞬間向老驢衝去,一邊衝還一邊高喊:“姐夫救我!”
林棟就是一愣,隨即瞬間反應過來——
老唐這是要嫁禍給老驢啊!
想跟我姐好是吧?
那先拿出點誠意,救救未來小舅子沒問題吧?
然後賴鑫一夥一聽來的是“姐夫”,那還不把矛頭轉向老驢?
只要他們兩夥人互相一耽擱,他倆就能趁機逃之夭夭了~~
老唐算盤打得很好,林棟也會意了。
但很可惜,事情並沒有按照預想的發展。
因為,就在老唐衝老驢喊“姐夫”的時候,老驢也興奮地衝著林棟張嘴了:
“大哥救我!”
【???】
時間回到半小時之前。
一棟老樓斑駁的牆根下,老驢、黑皮和黃毛,蹲成一排。
落日金黃色的餘暉,照耀著三個失意的人。
“驢哥,你這兩天有點不對勁嗷。”黃毛一邊吐著菸圈,一邊說道。
“我也感覺,驢哥,你現在上網都開始給錢了,買東西也給錢,你讓我感到陌生。”黑皮也說道。
老驢低頭抽菸不說話。
“該不會是昨天被那個學生乾的,把腦袋幹壞了吧?”黃毛伸出手去摸老驢的頭。
“滾!”老驢嫌棄地拍掉黃毛的手。
“沒發現我付錢的時候,玫姐看我的眼神,有多意外和高興嗎?”老驢問道。
“驢哥,原來你看上那娘們兒了啊?”
“滾,你們知道什麼叫尊嚴嗎?”老驢吐出一個菸圈。
“不知道,就知道自從昨天跟那倆崽子打完架,你就變了,也不裝精神病了,也不搶別人機器了……”黃毛說道。
“哎驢哥,你說那小子說要拿回檯球廳,他憑什麼?”黑皮想起來這個事,說道。
“憑什麼,吹牛筆唄,誰不會。”黃毛不屑道。
“我看不像,那小子口氣那麼篤定,好像有什麼倚仗似的。”黑皮說道。
“哎?你說會不會是大鵬二鵬哥倆出什麼事,讓他知道了?
如果大鵬二鵬跑了,剩下一群不敢動刀的慫貨,那臺球廳確實好拿了!”
黃毛思索了一下,說道。
“也有可能,好像有幾天沒看見大鵬二鵬了,這哥倆不會真犯事跑路了吧?”
黑皮眼睛一亮。
“都是江湖上混的,能不能別老把人往壞處想……萬一他倆死了呢?”黃毛興奮道。
“有道理!看看去?”黑皮跟著慫恿。
老驢扔掉菸頭,狠狠碾滅,一咬牙道:
“看看!”
三人晃晃悠悠,直奔那破檯球廳。
結果沒過多久,他仨衝出檯球廳,亡命奔逃!
後面還追著十幾個人,一邊追還一邊罵:
“艹尼瑪的老驢,你死了你爹我都不會死!”
就這樣,從西向東追著林棟老唐的賴鑫一夥人,和從東向西追著老驢的二鵬一夥人,在馬路上碰面了!
這就導致——
“姐夫救我”和“大哥救我”幾乎同時出口。
林棟也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了。
老唐和老驢,兩個壞種打的是同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