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下了這個世界,直到我死去的那天,而在那天到來之前,我就是唯一的主角,人生,當然要精彩絕倫的才行。”
“您曾經擔心過,我可能會成為下一個伏地魔是嗎?”艾吉奧看著鄧布利多半月眼鏡後方的藍色眸子,“但我對那種無聊的苟活並沒有半點興趣,他追求的永生,在我眼裡也只是個笑話,我是個刺客不是嗎?在殺掉他這件事情上,其實我還蠻感興趣的,如果有人願意為此支付報酬,那麼我就更開心了。”
“我知道伏地魔可能沒死。”
艾吉奧開啟了自己的腰包,在戴上了一隻龍皮手套之後,從一個單獨的夾層拿出了一本不詳的書本。
“我從博金博克店裡買的,伏地魔追求永生這件事並不是秘密,我在一個退休老傲羅的嘴裡得知了他的真實名字,調查了他的一些事情,湯姆·裡德爾,他曾經在博金博克的店裡工作,而這本書裡,記載著名為魂器的永生之法。”(知道伏地魔真名的人有不少,他霍格沃茨期間就已經開始發展食死徒了,在斯內普讀書的時候,食死徒的名字就確定了)
“我猜,他用了,透過殺死一個人而分裂自己的靈魂並製造魂器,這個方法很邪惡,但也符合他的口味,不是嗎?”
鄧布利多緊緊的盯著艾吉奧,在片刻後,他的目光下移,看到了那本被放在桌子上的書。
“你猜得不錯。”鄧布利多沉聲開口,“也許我不應該將你當成一個孩子來看待,你對世界的觀察很敏銳,同時也很細緻。”
“這是刺客的本能,只有保持足夠的敏銳感知,我才能不從鋼絲繩上摔下去,從一開始,在我知道哈利的事情之後,我就不認為一個還在襁褓裡的孩子,能夠幹掉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黑魔王,魔法是唯心向的力量,但魔法不是無所不能的,一個處於實力巔峰的黑魔王,哪怕是單純的比拼魔力,襁褓裡的哈利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失手,必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同時也是一次出乎他預料的意外。”
“哈利是他的魂器,對吧,哈利身上有很不尋常的地方。”
“所以你在火車上使用了假的索命咒。”鄧布利多對火車上發生的事情同樣一清二楚。
“假設、推斷,然後驗證,於是我發現那是真的,在我確定了哈利的不尋常之後,我可以肯定他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所以你接近了哈利,並讓他選擇了斯萊特林。”鄧布利多微微皺起了眉頭。
“是的,我不否認這件事,雖然在火車上遇到哈利是個意外,但這樣的發展也很不錯,不是嗎?”艾吉奧攤手,直截了當的承認,就算他不承認,鄧布利多也會做出這樣的推測,“不過來斯萊特林是哈利的選擇,我並沒有強迫他做出決定,我只是告訴了他一件事,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哈利能給我帶來許多幫助,因為願意幫助他的人,願意為他釋放善意的人有很多,而我在魔法界一無所有,我會抓住每一個可以幫我達成目的的機會,畢竟,鄧布利多教授,您並不打算幫我對吧。”
“我相信斯內普教授已經將當時的事情跟你說清楚了,但您對我至始至終都有防備,我理解,所以我不強求,我也只能用我的方法去完成我要完成的事情,從一開始您就希望我能放下仇恨,去擁抱更溫暖的什麼東西,但我選擇說不,我的字典裡,有的只是血債血償。”
“有什麼傢伙奪走了我最珍愛的家人的生命,哪怕他對此不留有遺憾,是死得其所,但我不能接受他匆匆忙忙沒有告別的離去。”
“所以我把他分到斯萊特林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分院帽在一旁慢悠悠的開口:“和斯萊特林比起來,他是個很善良的好孩子,鄧布利多。”
作為從霍格沃茨建立開始就存在的老帽子,這頂擁有思想的魔帽知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雖然有時候會咋咋呼呼的,但不能否認他的見多識廣。
“如果換做是斯萊特林啊....”分院帽琢磨著開口,“他大概會殺掉所有可能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的所有人、或是其他什麼東西,就跟他當初屠殺了好幾十個妖精聚集地,就為了找他丟失的權杖,不過他倒是也沒殺錯,妖精認為那個權杖是屬於妖精的,而非某個購買了權杖的巫師的後裔,妖精是可恥的竊賊。”
“多好的孩子啊,他居然不搞大屠殺,真是太仁慈了,我感覺他有這個潛力。”
“我認為斯萊特林在你帽子裡注入的思想有些太過危險了。”鄧布利多撇了眼分院帽,幽幽的開口。
“危險嗎?”分院帽疑惑的開口:“當初格蘭芬多可是一起去了,說是比比看誰殺得更多,他很熱衷各種比賽的,然後斯萊特林用了魔藥,引爆了一場超大規模的妖精瘟疫,成千上萬的妖精在一夜間消失,格蘭芬多再次慘敗,不然你以為第一次妖精戰爭是怎麼爆發的?就是他們在四巨頭離開了之後對巫師的報復。”
鄧布利多啞然,作為一個正統的格蘭芬多人,他還真不知道當初的格蘭芬多有這麼野。
“拉文克勞的頭冠就是那場屠殺之後妖精們的賠禮之一,被格蘭芬多送給拉文克勞了,說是能緩解她的頭痛,效果還挺好。”
艾吉奧和鄧布利多面面相覷,老帽子說的事情確實有點出乎意料,但也不是不能讓人接受。
“現在差不多要下課了。”艾吉奧瞄了眼辦公室裡的鐘表,“我現在該去找斯內普教授談談了,鄧布利多教授,您要一起去嗎?”
“不用了,不過有時間的話,艾吉奧你倒是可以來和我這個老頭子聊聊。”
“伏地魔?”
“也許還有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