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為師也不記得了,總之這個國家的人都很自大狂妄,總是說宇宙都是他們的,自稱宇宙國,你遇到他們自會知曉!”
“宇宙國……”
嬴政冷哼一聲,指節發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心中暗暗發誓:此國必滅!
緊接著,周玄神色未變,又補充道:
“哦,對了,還有一事。在東海之上,有一島國,同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此國子民目光短淺,卻妄自尊大,不知天高地厚。嬴政,你下山之後,將其一併平定,納入華夏版圖吧!”
嬴政聞言,目光驟然一凝,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意:
“師父,這個島國,弟子知曉!”
“昔年有術士,名曰徐福,誆騙於我,帶三千童男童女渡海,便落腳在那座島國上!”
“弟子早已記恨於心,即便您不說,弟子也會帶兵親自殺去!必令其國寸草不生,屍骨成山!”
話落,他雙眼如炬,殺機四溢,宛若殺神降世。
“哈哈哈哈,好!”
周玄仰天長笑,拍手道:
“不愧是我周玄的弟子!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周玄朗聲大笑三聲。
笑罷,他緩緩拿起案几上的狼毫,蘸上濃墨,在一張潔白如雪的宣紙上書寫起來。
他筆鋒行雲流水,轉瞬之間,紙上已現出一行蒼勁有力、龍飛鳳舞的大字。
寫完最後一字,周玄輕輕吹拂,讓墨跡略幹,然後摺疊成方正整齊的紙頁,遞到嬴政手中。
“嬴政,為師贈你一句話,你需謹記心中,以此為志!”
嬴政雙手恭敬接過,俯身叩首,聲音堅定道: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終生不敢忘懷!”
周玄揮袖一拂,淡淡開口:
“去吧,去吧!”
嬴政再度鄭重叩首,額頭重重磕在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足足三次,聲聲如雷。
然後他緩緩起身,倒退幾步,這才轉身離去。
片刻,嬴政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靈玄道場,天地間的風似乎也隨之起了變化,吹拂起周玄的袖袍與長髮。
周玄負手而立,凝望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深邃莫測的光芒,喃喃低語:
“嬴政此去,怕是屍骨如山,血流成河……”
“這洪荒的天數,怕是又要變了!”
說到此處,他忽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以為意的笑意。
“不過,這與我何干?”
話落,他轉身走回案几旁,拿起桌上的小說,身子一斜,躺進竹製搖椅之中。
搖椅輕輕吱呀作響,隨風搖晃。
夕陽斜照,大殿之中光影交錯。
周玄半眯著眼,悠然翻開書頁,彷彿世間風雲、王朝興亡,皆與他無關。
正應了那句話: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另一邊,嬴政走出靈玄道場大門,迫不及待拿出周玄賜予的宣紙,小心翼翼地展開,只見宣紙上有一行大字:
吾華夏子孫,當人人如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