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有錢,皮爾格林還怕買不來領地?
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在中世紀花錢買領地是一種非常普遍的行為……
在歷史上,哈布斯堡家的老四腓特烈就深諳此道……
林遠在市政廳舉辦了宴會,招待皮爾格林和一眾臣服的貴族。
大家在見到自己的領主阿爾布雷希特安然無恙之後,紛紛鬆了口氣。
亂世之中,幼子很難維持自己的地位,當初的執政公爵威廉便毫不避諱自己吞併阿爾布雷希特領地的想法……
後面的利奧波德更是幾乎演都不演了,以至於阿爾布雷希特隨時都可能有性命危險。
現在,貴族們得到了林遠對於阿爾布雷希特的安全承諾,便等同於承認了林遠的地位。
並且大家也都看的明白,林遠的本事遠在利奧波德之上,即便有人看不順眼也沒那個本事和實力。
亂世,拳頭永遠是第一位的。
因此大家都維持著這種微妙的平衡,沒人去出動戳破這份默契。
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走一個莊重的儀式,幫林遠完成自己缺失的名分。
當然,貴族們也在等待哈布斯堡另外兩位公爵的態度,如果真有人能擊敗林遠,那麼貴族們很樂意回到自己老東家的懷抱……
如果老東家自己都認了,那自己這個外人操那麼多心幹嘛?
畢竟跟誰幹不是幹?
何況這個新領主看起來還是個雄主!
大家都是混口飯吃罷了。
畢竟中世紀也不流行內卷,中下層小貴族大多數也沒啥野心,只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躺平做個日子人……
兩天後,克拉拉、揚胡斯與寧華和艾琳一道帶著隨行的俠義騎士抵達了維也納,幫助林遠穩定新的領土。
只留下西蒙獨自留守克雷姆斯。
隨著利奧波德死去的訊息越傳越遠,其麾下的勢力失去了繼續作戰的理由,紛紛望風而降。
沒費多少工夫,亨利與卡蓬就成功平定了維也納周邊幾十公里的區域。
前線與恩斯特交戰的部隊也頃刻間崩潰,跑的跑降的降。
恩斯特的危機被成功解除。
領地內的紛爭終於平定下來,腓特烈和恩斯特兩兄弟終於脫離了困境,各自前往維也納向林遠表示感謝。
當然,主要還是商定戰後的利益分配。
維也納不只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明珠,更是兩兄弟長大的地方。
此刻城市雖然事實上易手,但為了緩解兩兄弟心中的失落,林遠還是要求城市以迎接領主凱旋歸來的姿態,熱烈的歡迎了兄弟二人。
三人再次聚首在維也納,只是這次,林遠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
好在,恩斯特和腓特烈還是拎得清的,他們以友善的態度向林遠的出手相助表示了感謝。
雖然,在此之前誰也想不到,林遠一出手就拿下了自己家族經營多年的核心……
但林遠這次又拯救了兄弟兩人的命運也是不爭的事實……
宏大的慶祝宴會結束後,林遠在市政廳的頂樓與兩兄弟進行了密談。
欠了林遠不知道幾條命的恩斯特和腓特烈,默許林遠佔據下奧地利和維也納。
此刻無論從情意出發還是從實力出發,二人都沒有討價還價的籌碼。
林遠對於兄弟二人的態度很滿意,不管是為了從長遠的角度考慮,還是處於對兩位友人的心理補償。
對於利奧波德剩餘的領地,林遠做出了慷慨的讓步。
最終三人愉快的敲定,林遠和哈布斯堡以穆爾河為界!
河北方的領地歸林遠,南方歸哈布斯堡。
林遠作為阿爾布雷希特的監護人,統治維也納和奧地利公國。
恩斯特獲得施蒂利亞、卡林西亞以及卡尼奧拉三個公國。
腓特烈則獲得蒂羅爾伯國、福拉爾貝格、波爾高侯國以及‘前奧地利公國’即家族在西部阿爾薩斯、瑞士、施瓦本、巴登符騰堡地區的所有領地。
同時,作為哈布斯堡家族的長子,恩斯特按照慣例成為了家族攝政。
雖然哈布斯堡在事實上失去了奧地利,但是對於兩兄弟來說,他們各自的實際領地都相當於擴大了一倍!
簡直可以說是血賺了!
並且,林遠為了維護三人之間的有情,還主動承諾將幫助兩兄弟在西部對抗瑞士叛軍,幫助哈布斯堡在瑞士地區擴大利益!
新一輪的利益劃分終於結束,三人對於現狀都非常滿意,彼此之間潛在的芥蒂和利益衝突被消弭於無形。
因此三人在當晚便著手簽訂了一份條約。
以攝政的名義恩斯特宣佈與林遠簽訂新的友好協議,除了當初原有的通商條件之外,還約定彼此正式結盟,在戰爭中互相支援!
懸在林遠心中的石頭終於消失了。
林遠在內心中還是重視與恩斯特和腓特烈的友情的。
並自己也無益對哈布斯堡趕盡殺絕。
但是亂世之中,命運往往身不由己。
一旦三方不能達成滿意的協議,即便再珍視的感情,林遠也不得不與他們刀兵相向。
好在,在林遠的剋制與讓步之下,三人成功維繫了彼此的友情,林遠也正視得以與哈布斯堡結盟!
這樣林遠便能安心的消化土地,發展生產力,讓自己的實力再上一個臺階!
雖然明面上,林遠做出了領地上的讓步,但實則林遠在這次協議中絕對是血賺的!
整個哈布斯堡領地的核心就是維也納與奧地利!
現在全歸林遠所有!
這是哈布斯堡家最繁榮最富裕的領地!
林遠很務實的考慮到自己當前的實力,沒法一口吃個胖子。
其他的領地再想拿自己一時也吃不下,還不如把核心利益拿到手,換一個與哈布斯堡的交好!
但即便如此,作為邊界的穆爾河距離維也納也接近二百公里!
從克雷姆斯一個伯爵領到拿下一個公國,領地已然擴大了三四倍!
即便再多來點土地,林遠一時也吃不下了……
現在最緊要的,還是要坐實公爵的名號,總頂著攝政的稱呼非但正統性不夠,統治也沒法穩固!
考慮當前的時代,這個東西只能依靠教會,恩斯特與腓特烈兄弟兩人可給不了……
不過說到教會,林遠把目光望向了揚胡斯和古德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