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戰甲耀天,好似鋼鐵洪流。
將天地照耀的昏暗下來,給人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關隘上。
白髮老兵看著逼近的敵軍,他們目光堅定如鐵,沒有絲毫的慌亂,這樣的畫面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小場面。
幾十萬兵馬的大會戰,他們也不是沒有參加過。
一側,新兵臉色蒼白如紙,握著兵戈的雙臂不自覺的顫抖起來,“這.......這麼多敵軍,能有多少人啊。”
老兵道:“五萬吧!”
“這麼多?”新兵第一次見五萬大軍,還是裝備精良的漠北鐵騎,說不慌是假的,一側老兵安慰道:“別怕,就是出城一戰,王爺也會身先士卒,衝殺在最前面。”
“真的?”新兵半信半疑,在他心裡王爺身份最貴,不應該是留在關內指揮,怎麼可能以身犯險?
“當然!”老兵語氣篤定的說著,“王爺身上的箭傷,比你的年齡都多。”
陸淵,李富貴,李太白,齊太安,武大川,趙山河,李振北幾人登上關隘,平靜的注視著關外敵軍,在他們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這樣的畫面他們早已司空見慣。
“五萬敵軍,好大的手筆。”李富貴說道:“又是一場硬戰。”
陸淵道:“諸位今日可以出關迎戰,但不能戀戰,還是以防守為主,我們要給郭儒,巔峰爭取時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差不多明日黃昏時分,就是我們決戰的時刻。”
眾人神情凝重,深知面對五萬人攻打,死守壓力很大。
轟隆巨響傳來,五萬大軍在關隘下列陣,極強的壓迫力迎面而來,煙塵席捲如風暴,韓擎蒼立於戰車之上,極目眺望天雄關。
“定北王這是打算死守了。”
“孔玄,李魁二將聽令,率領你們麾下先鋒軍破關~!”
一聲令下,二將領命率領士兵向天雄關推進,強大的攻城器械出現在荒野上,雲梯和衝車就像是陸地坦克,在敵軍的推動下轟隆而至。
韓擎蒼的部署非常簡單,就兩個字,強攻。
沒有鬥將,就是一萬兵馬分成十個小隊壓了上去,弓弩兵負責火力壓制。
“王爺,敵軍是打算強攻了。”
“他們這是仗著兵力的優勢,想要在最短時間內拿下我們。”陸淵平靜的說著,波瀾不驚,顯然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
“富貴,你來指揮防禦,關內的箭矢不多,省著點用。”
李富貴怔了下,“王爺,你幹什麼去。”
陸淵道:“出關,先殺兩名敵將給三軍助威。”
“小白,取我的弓來。”
李富貴連忙把他攔了下來,“王爺,這樣做太兇險了。”
陸淵道:“我心裡有數,你不用擔心,能殺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王爺,我們和你一起去。”
“大川隨我出關,其他人留下防禦。”陸淵提著蒼淵槍,朝著關隘下走去,其實他心裡很清楚,鎮守關隘的物資太少了。
要是五萬敵軍輪流攻擊,關內物資很快就會耗盡,他選擇出關是有些冒險,但至少可以爭取一些時間。
誰讓咱是掛逼,有金手指就是能為所欲為。
“開關,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