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這句話可不像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李富貴笑道:“關內條件就這樣,糧草短缺嚴重,燕王要是覺得伙食不行,讓他向陛下要糧草,軍餉,我可以給他改變伙食啊。”
“一個人啥都不帶就來了,還想讓我把供起來,不可能。”
“就是王爺在關內,一樣不會慣著他。”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要因為燕王到來就打亂我們的計劃。這段時間我和公輸先生有正事要辦,關內的事宜就交給你。”
“王爺離開前應該和你交代過。”
郭儒點頭,“我心裡有數。”
一晃半個月時間過去,蕭玄漸漸適應了關內的生活,平日裡也會和關內士兵有接觸,可是士兵對他的態度有些冷淡。
讓蕭玄意外的是.......半個月未見陸淵,詢問關內士兵,竟無一人知道陸淵的去向。
最讓他震驚的是..........陸淵不在關內,士兵們的訓練一天不落,一切井然有序。
河邊庭院內。
深秋枯葉飄落,蕭玄端坐在古樹下,朝著院外看去,望眼欲穿,似乎是在等什麼。
直到黃昏時分,一道人影出現在庭院外,疾步上前,“末將拜見殿下。”
“天武,讓你調查的事情有訊息?”
薛天武道:“回殿下,沒有定北王的下落,好像憑空消失一般,他的蹤跡怕是隻有關內嫡系清楚。”
“不過在漠陽關外,末將有發現。”
蕭玄問道:“什麼發現!”
薛天武道:“漠陽關外有一座鐵礦山,至少有三千人的兵馬在開採。”
“鐵礦山?”
“陸淵居然在漠陽關外私自開採礦山,這可是朝廷不允許的。”蕭玄說著,陷入沉思中。
“殿下,要不要把此事稟報給陛下。”
“不急,先找到定北王,我想和他聊一聊。”蕭玄決定先把特礦山的事情隱瞞,“天武,你繼續找定北王的下落。”
“漠北敵軍虎視眈眈的,定北王這麼長時間不在軍營,難道他不擔心敵軍前來?”
燕王入關後,處處碰壁。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另一邊。
長安城內。
入夜後。
高景和幾位官員從書院內走出,往日燈紅酒綠的熱鬧長街,今夜就剩下燈紅,空無一人,氣氛有些古怪。
突然前方樓閣上人影攢動,黑影宛若夜幕下的鬼魅,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
“相爺,你是相爺?”
高景故作鎮定,注視著眼前黑衣人,“閣下知道我的身份,還不趕緊束手就擒。”
“兄弟們,是相爺,給我乾死他!”黑衣人興奮的大叫著,一道道飛矢破空貫穿下來,侍衛護著高景向後退去。
長安城內,天子腳下,有人敢當街行兇,還揚言要乾死丞相高景,難道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高景看著前方侍衛越來越少,相繼倒地之後,臉色蒼白如紙,大喊道:“逍遙,快救我!”
“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