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燕王褚時佑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在與面前的兩名官員說話。
“殿下,李舉人來了。”
“李犰,本王可是候你多時了,來來來,且坐下,看茶!”
隨著李犰出現在面前,褚時佑滿臉歡喜,朝著面前的兩名官員說了幾句話,就吩咐兩人退下,反倒是拉著李犰並坐在椅子上。
眼看著李犰落座。
那兩名官員瞪大了雙眼,面面相覷,小心翼翼退出了正廳。
“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他是什麼人,一介舉人,他也敢和燕王殿下平起平坐,目無皇室,簡直是大逆不道!”
“王大人可要小聲些,這位舉人可是與眾不同啊,燕王殿下對他那是青睞有加,別說是平起平坐了,在這之前,殿下還在後院單獨召見他,不僅如此,殿下還把靜心居賞賜給了他,聽說殿下是要重用於他。”
“還有這種事,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莫非他是什麼世家大族的子弟?”
“嗐,什麼世家大族子弟,我聽說他就是一個商賈之子,沒什麼來路,不過他這人膽大得很啊,敢於在大街之上與太子殿下叫囂,又在書鋪之內,逼著公主殿下嚴懲屬下……”
兩人的話,在外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對燕王褚時佑敬重,費盡手段想要巴結。
可偏偏褚時佑對李犰另眼看待,這如何不讓這些人以為李犰與眾不同。
這不。
外頭的那些官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還有的已經搶先一步,吩咐跟班去活動。
“李舉人,此番可有信心一舉奪魁?”
正廳內。
褚時佑朝著端茶來的婢女擺了擺手,親自捧著熱茶送到李犰手邊。
李犰急忙起身,畢恭畢敬的將茶接了過來,站在原地:“回稟殿下,學生已經盡了全力,只是……”
“如何?”
“只是前夜在考場上出現了一些小插曲,學生似乎得罪了主考官大人……”
“馬玉芳?”
褚時佑眉頭微蹙,睨了一眼門口處的黃福祥:“福伯,這是怎麼一回事?馬玉芳不是孫右相的連襟,難不成孫右相併未跟他打招呼,讓他不要為難李舉人?還是說,他們是故意刁難本王的人!”
黃福祥連忙回應道:“此事國子監的人已經來稟報過了,馬大人雖然對李舉人有些誤會,不過馬大人想來不會因為一些小事為難李舉人。”
“如此,學生敢向殿下打包票,學生定能一舉奪魁,報答殿下知遇之恩!”李犰鄭重其事回應。
那響亮而又充滿了自信的聲音,讓褚時佑滿心歡喜。
這些年他門下一直沒有一位狀元,這也讓他耿耿於懷。
如今李犰來了,或許能彌補他的缺憾,他又何嘗不是開懷。
可這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卻從門外傳來。
“李舉人莫不是太自信了!”
卻見褚時玉大步流星走進了正廳,目光如炬,緊盯著李犰:“孤看來,李舉人此番必定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