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李犰猛地一夾馬腹,驅馬追趕而去。
見狀。
李堯又氣又急,蹲在地上直髮牢騷:“這個李犰,也太能找事了,就算那是馬匪綁了人,又與我們有什麼關係,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真要有個好歹,老東西還不把我腿給打斷?”
“少,少爺,大少爺去追了,咱們可如何是好?要不回去找老爺搬救兵?”馬伕在旁哆哆嗦嗦的說道。
回回回,回你妹!等你回到家,他都被馬匪剁成肉泥了!”
李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撿起地上一根木棍,又瞄了一眼旁邊更大的木棍,撿了起來,攥在手裡:“這李犰,真真是個刺頭,就知道找事兒!喏,拿著!”
馬伕將他遞來的木棍死死護在身前,躲在他身後,畏畏縮縮的挪著腳步。
正當此時。
一夥人追了來。
眼瞅著那些人手中拿著大刀,一個個凶神惡煞。
李堯立馬拽著馬伕躲在樹後,嚇得直拍胸脯。
直到那一夥人遠去,李堯這才敢冒出頭,拽著腿軟的馬伕追了上去。
……
“兄弟!”
“我們跟你無冤無仇,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識相的趕緊滾,別擋兄弟的道!”
只見李犰一人一馬擋在那一夥馬匪面前,手中僅一把匕首,臉上不帶一絲懼怕之意。
看到李犰驅馬追來,為首一人當即喝住要衝上去與李犰廝殺的兄弟,與李犰好言勸說。
李犰視線穿過人群,定格在最後一匹馬背上,指著騎在馬背上的人,冷聲道:“你,把麻袋放下,我自放你們離去,否則,把命留下!”
“他孃的,這混小子好大的口氣!”
“老大,少跟他廢話,殺了他,這路自然就敞開了!”
“咱們行走江湖這麼些年,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咱們這麼說話,今個兒要是不剁下他的腦袋,往後這事傳揚出去,天下人還不都以為咱們兄弟好欺負?”
“哥幾個都不是孬種,老大,你發句話,兄弟自取他頭顱,讓他血濺當場!”
幾名小嘍囉口出狂言,嚷嚷著,躍躍而試。
為首那人眉頭緊鎖:“住口!”
說罷。
為首那人朝著李犰拱手行了一禮,粗著嗓子道:“兄弟,相逢就是緣,我看兄弟像個讀書人,想必是進京趕考的舉子,山高路遠,兄弟難免有個難處。”
“我叫楊大照,江湖上我有不少兄弟,如若兄弟路上遇到難處儘管報兄弟名號,麻煩自解,今日還請兄弟行個方便,讓我等過去,來日兄弟到青峰山,大照做東,與兄弟暢飲,如何?”
一番話慷慨激揚。
李犰眸光一沉,冷聲道:“此去青峰山百里之遙,你們過了我這一關,也躲不過後面官兵追殺。”
“你……”
楊大照微微一頓,下意識掃了一眼身後馬背上馱著的麻袋,面色肅然回眸緊盯著李犰,手中鋼刀緊攥:“你怎知我們身後有官兵追逐?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