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政心口猛地一緊:“不行!誰都可以,就是他不行!”
“為何?”孫初落柳眉微蹙。
李犰可是他從萬千學子中挑選出來的,為了拉攏李犰,他還寫了推薦信,讓李犰一路暢行無阻。
既是他看重之人,又為何會如此牴觸?
“總之誰都可以,就他不行!”
孫玉政面色凝重,語氣毋庸置疑:“你不僅不能對他有意,而且從即日起,你不能與他有任何的往來!否則,我定會告知爹,如若讓爹知曉你與一個商賈之子親密,爹會做出什麼,你最是清楚!”
說罷?
孫玉政叫停了馬車。
“姐,關於他,你最好連提都不要提,特別是在爹面前,否則對你,對他都是不利!”
看著他跳下馬車。
孫初落神色黯然,思緒萬千。
這些年孫玉政行為荒唐,頑劣不堪,可在她面前,孫玉政素來聽話,從不反駁她的話,可這一次,孫玉政似乎與以往不同。
似乎,他對李犰有著很深的敵意。
樹叢裡。
孫玉政滿面陰沉,緊盯著眼前忐忑不安的小玉,冷聲質問:“小玉,我且問你,剛才小姐是否去找了李犰?我要聽實話!”
從未見孫玉政如此嚴肅的小玉,也是嚇了一跳。
“回,回少爺,奴婢勸過小姐,可是小姐不聽……”
“所以她到底還是私下見了李犰!”
孫玉政心口咯噔一跳,下意識看向不遠處打頭的一輛馬車,眸中閃過一抹寒光:“老爺知道嗎?”
小玉緊縮著脖子,戰戰兢兢:“小姐並未讓我告知老爺,走時也找了託詞,許是,許是不知……”
孫祖佑敏銳而又警惕,孫初落離開車隊擅自去找李犰,這麼大的事孫祖佑又怎會不知?
可讓他奇怪的是,孫祖佑卻反常。
孫初落回來之後,孫祖佑竟是不曾詢問於她,甚至連她身邊的婢女也不曾詢問。
“少爺……小姐似乎對那李公子很感興趣,剛剛在客棧,李公子對小姐十分冷漠,可小姐卻一直想要與他說話,回來路上,小姐話裡話外都是李公子……”
小玉緊抿著唇,小聲說著。
孫玉政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盡是無奈:“到底是如此……”
“小玉,你且回去,記著,今日我問你的話不可讓小姐知曉,另外,如若有人問起,哪怕是老爺,你也不得透漏一個字,聽明白了?”
“是,奴婢明白!”
小玉應聲,回到馬車旁繼續跟隨。
看著遠去的車隊,孫玉政緊攥著拳頭,眸中似有淚光閃動。
與此同時。
孫祖佑撩起簾子,朝孫玉政所在的方向看去,捻鬚不語,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