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犰還不確定孫玉政也要參加春闈,此番得到褚時佑證實,讓他有些憂慮。
這些年,孫玉政過得很好,無憂自在。
有孫祖佑和德妃庇護,他一輩子無需努力,都能做一個大富翁。
在得知孫玉政不曾涉足官場之時,李犰打心裡為孫玉政高興,畢竟官場黑暗,一旦進入這一大染缸,所作所為怕是半點不由人。
可如今,那紈絝公子也要進入官場。
這反倒是讓李犰不安。
“學生連自己都影響不了,又怎能影響孫公子,許是孫公子開了心竅,想要與萬千學子一較高下,因此參加科考,與學生並無干係,”李犰解釋道。
他倒是不希望是因為自己的影響。
褚時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站了起來,突然面色一凜:“李犰,你這人倒是不錯,本王也願意與你交心,只是不知,你可願與本王共謀大事?”
李犰先是一怔,慌忙跪了下來,誠惶誠恐:“學生出身卑微,才識學淺,如若能得到殿下青睞,學生定竭盡全力,效忠殿下!”
“你不問問本王意欲何為?”褚時佑側眸督了他一眼,眉頭微微一蹙。
他的爽快,倒是讓褚時佑心生疑惑。
一個微末學子,似乎野心勃勃。
而他的野心,卻又讓褚時佑忍不住想要去拉攏他。
片刻。
卻見李犰直起身子,朝他拱手堅定回應:“官場之上,如若沒有貴人相助,必然是寸步難行,殿下仁德,是位賢王,學生願意此生追隨殿下,為殿下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好!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從即日起,你就是本王門人,有本王在定讓你平步青雲,扶搖直上!”褚時佑親自將他攙扶起身,仔細打量著他的面容。
“往後你可隨意進出本王王府,若有需要儘管提,本王無有不允!”
“學生謝殿下大恩!”
李犰鄭重回應,說著又要跪下。
登時。
褚時佑一把抓住他的手,打斷了他的動作:“李犰,你可有信心在本次春闈中,一舉奪魁?”
“學生寒窗苦讀十餘年,只為金榜題名,光宗耀祖,此番春闈,學生一定拼盡全力!”李犰一字一頓,慷鏘有力的聲音迴盪在書房之中。
忽然。
褚時佑抓著他的手一用力:“本王要你一定奪魁!”
“這……”
“怎麼?”
褚時佑神色一變,眸中閃過一抹銳利:“本王不要無用之人,要想成就一番大事業,你就必須拿出你全部的能耐,讓本王看到你的誠意。”
李犰頓了頓,明顯感到了一股無形威壓撲面而來。
如若他稍有鬆懈,恐怕就要迎來一場巨大危機。
身處於燕王府中,哪怕是他有再大的能耐,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學生,定一舉奪魁,報答殿下知遇之恩!”
李犰鄭重跪下,語氣篤定,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堅毅:“如若學生不能奪魁,願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