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犰現在是燕王門客,得到了燕王的器重,他的兄弟自然也是效忠燕王的,可如今他卻主動來迎合殿下,跑到這青樓,在殿下面前討殿下的歡心這莫非有詐?”
楊休思緒萬千,總覺著這是燕王褚時佑的算計。
畢竟這些年,褚時佑沒少針對褚時玉。
明面上他與褚時玉是手足兄弟,對褚時玉他更是禮敬有加,在人前,他不敢違背褚時佑,可在暗地裡,他沒少使手段牽制褚時玉,讓褚時玉下不來臺。
可眼下,褚時佑門客的弟弟,居然跑來討好於他。
這未免也太讓人生疑了些。
不多時。
玩夠的李堯,摟著一名姑娘來到了褚時玉身側,隨意的坐了下來。
“殿下,學生李堯,敬您一杯。”
李堯端起酒杯,嘿嘿笑道:“這青樓有青樓的規矩,但凡來這裡的,那都是這青樓姑娘們的恩客,咱們可不能在這鬧不愉快,要不然姑娘們可是要不高興的。喲,這是楊將軍吧,楊將軍您別站著,一塊來喝一杯,挑個姑娘好好的樂呵樂呵。”
“李堯!到底是何人派你來的!”楊休面若寒霜,冷聲質問道。
若非有意,他怎會一來就貼過來。
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這麼一手。
隨著他坐在褚時玉身側,一些知曉褚時玉身份的人,悄然朝兩人看來。
怕是用不了多久,他與褚時玉同座一席的事,就要傳到一些有心人的耳朵裡。
李堯不以為意,大大咧咧:“我說你這人怎麼疑心病這麼重,不就是喝杯酒,玩玩樂樂嗎?你緊張什麼,我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殿下下毒吧?”
“再說了,大夥兒都是來玩兒的,圖的就是一個開心,只要開心,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對吧,殿下。”
聞聲。
褚時玉嘴角微勾,舉杯與他共飲:“李公子所言極是,且坐下,難飲,不必拘謹。”
楊休應聲坐了下來。
見狀。
李堯笑得開懷,猛地一拍楊休肩頭:“這就對了嘛,就該無拘無束,自在逍遙,才不枉費姑娘們一片心意,來,暢飲!”
只見李堯忘乎所以,開懷痛飲,當著褚時玉的面與姑娘們猜拳行令,好不自在。
一旁。
老陳憂心忡忡,好幾次想要去阻止李堯,卻又顧慮重重。
白日荒淫,這要是傳揚出去,李堯的名聲怕是要臭大街了。
這還好的,萬一朝廷怪罪,他這功名都要保不住。
可這李堯似乎壓根就不在乎這些,自顧自玩樂,將一切拋之腦後,很快就與褚時玉、楊休打成一片。
那速度,就連老陳都目瞪口呆,歎為觀止。
不愧是同道中人,這幾杯酒下肚,李堯就不顧禮儀不顧尊卑,與褚時玉勾肩搭背,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