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了保護李犰,他還是挺身而出。
“賀將軍,我們兄弟二人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至於誤會那全都已經化解了,倘若你還是想要追殺我兄弟二人,我兄弟二人定然不會束手就擒,哪怕是死,我等我要與你拼殺到底!”李堯抄起凳子,就要衝上去將手中凳子砸向賀洛成。
賀洛成連忙抬手,笑道:“李公子,何至於此?在下此番前來並無惡意,只是想向二位道歉。”
一聽這話。
李堯微微一頓,很快又醒悟過來:“道歉?就你?黃鼠狼給雞拜年,你是沒安好心!”
“老陳,把少爺請到一邊去,”李犰一抬眸看了一眼在旁戰戰兢兢的老陳。
老陳當即上前,把李堯拽住,奮力才奪下他手中攥著的凳子。
“少爺,有李犰少爺在此,斷然不會有事的,您這兩天精神緊繃,也沒能好好休息,這事兒就讓李犰少爺來解決,您先歇著。”
在老陳連拖帶拽下,李堯被拽到一旁。
這李堯也是個暴脾氣,一點就炸。
兩人剛一坐下。
賀洛成抬眸看去,卻見李堯攥著拳頭,正死死地盯著他,不由笑道:“看得出來,二位兄弟感情極好,本將軍如若也有這樣一個兄弟,就是一輩子碌碌無為,本將軍也能寬慰一生。”
“哼!別以為你胡亂說幾句好話,我們就信了你,”李堯陰沉著臉,對他咬牙切齒,“我們兄弟二人雖說是出自商賈之家,但骨氣還是有的,直說了吧,你今兒個來,到底意欲何為!”
“和二位交個朋友。”
賀洛成倒了杯茶,親自送到李犰面前:“李兄,你們此番入京是為金榜題名,而我任職於神機營,與你們並無利益糾葛,至於先前有誤會,那都是在下奉命護衛孫右相一家返鄉省親不容有失,在下小心謹慎,不敢有懈怠,可如今,正如李堯賢弟所說,誤會已解,你我三人不該再針鋒相對。”
此言一出。
李堯整個人愣住。
他這是來求和?
可李犰剛才不是得罪了孫祖佑,引得孫祖佑不快?
這賀洛成在孫祖佑身邊做事,聽從孫祖佑驅使,他如此作為,豈不是與孫祖佑唱反調?
“賀將軍,你腦子被驢踢了?”
李堯不經大腦,脫口而出。
老陳急忙提醒:“少爺,人家畢竟是神機營的將軍,天子近臣啊!您怎能對賀將軍如此不敬?”
“咳,那什麼,賀將軍,你這到底唱的哪一齣,先前還想著追殺我們,現在又來跟我們交朋友,到底哪一句是真的?您別怪我心直口快,實在是出門在外,不謹慎不行,您好歹給我們一句實話,別到時候您這翻臉不認人,又帶人追殺我們,我們上哪兒說理去,”李堯也不再避諱,直截了當。
畢竟在這之前,賀洛成的做法著實讓人難以信任。
賀洛成下意識觀望李犰。
見李犰喝茶不語,賀洛成猛地一拍桌子。
李堯渾身打了個激靈,跳了起來:“小蠻兒,你都看到了,他,就是偽善,現在被識破,他急了!”
隨著他話音一落。
賀洛成突然朝他走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你想幹什麼……”
“小蠻兒,你還愣著做甚,他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