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李二公子,您這咋生這麼大氣,瞧瞧,你們都把李二公子氣成什麼樣了,還不快向李二公子和李公子賠罪!”一直在看熱鬧的張二牛,冒了出來,笑嘻嘻的在李堯面前賣乖。
見張二牛突然冒出來,李堯還有些奇怪。
只見李堯一把摟住他的肩膀,一手抓著綁在身上的衣裳,往上提了提:“張二牛是吧,瞧這模樣,你是他們的頭兒了?”
張二牛連忙笑道:“李二公子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哪能是他們的頭兒啊,您和李公子才是這靜心居的主人,我充其量就是您二位的僕從,負責照顧您二位的生活起居,您要是不如意,可以打我幾下,罵我幾句,小的絕不敢還手,還口。”
“只是今天晚上這事兒,實在是發生的過於離奇,他們原先是在周邊巡邏,哪曾想這裡頭出了這麼大的事,這匆匆而來,好在二位公子沒有什麼損失,要不然他們罪責難逃!”
幾人冷著臉,沉默不語。
好像一個個木頭人似的,沒有情感。
門內。
李犰觀察著幾人,視線一轉落在了青嵐的身上。
從始至終,她氣定神閒。
面對刺客來襲,她無懼無畏甚至沒有一絲的慌亂,佇立廊下面無表情。
經此一事,李犰更加覺得這靜心居內的幾人不尋常。
李犰嘆了口氣,沉聲道:“罷了,此事就這麼算了,日後還請諸位能夠盡心盡力,護衛這宅院安全,我兄弟二人自當感激不盡。”
“青嵐姑娘,今夜之事事發突然,想來你也受了些驚嚇,還是回房中好生歇息,張兄,剛才那些刺客未能如願,怕是會去而復返,有勞你與幾位在院中排查,以防不測。”
“是,但憑公子吩咐。”
張二牛拱手應聲,當即吩咐眾人巡查庭院。
這幾人一走。
李堯心有餘悸,快步進了房中,把門鎖上。
反觀李犰倒是淡定如常,穩坐椅子上,自顧自倒了杯茶。
“我說小蠻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有刺客前來行刺你我?咱們剛進京都城,什麼也沒幹,怎麼會被人給盯上?”李堯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茶盞,將茶水一飲而盡,拍著噗噗直跳的心口,久久未能平復。
李犰沉聲道:“這院中諸人,你覺得可有異常?”
“有啊!”
李堯眼前一亮:“就拿那青嵐姑娘來說,她出水芙蓉一般,長相出色,身姿卓越,就她這長相,這身段,在全州城那都是少有的……”
老陳無奈的扶額嘆息:“少爺,都什麼時候了,您這眼睛能不能別隻盯著姑娘看?剛才那場景何等兇險,您又不是沒瞧見,好在二位少爺自有上蒼庇佑,躲過了一劫,可今日一事,也可窺見,這京都城是龍潭虎穴,危險重重。”
“老陳這話說對了。”
李犰眸子微垂,面色凝重:“他們剛才在觀望,是在試你我的身手,如若我所料不差,剛才的刺客,與張二牛等人相熟,又或者他們本就是出自一處。”
一聽這話。
李堯有些坐不住,如履薄冰:“他們,為什麼要試我們的身手?難不成是燕王殿下想要看看你是不是文武兼備,可這也不對啊,你不是說,燕王殿下不是查過咱們嗎?”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