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牛沒了興致,板著臉說:“青嵐,你好好掂量掂量,憑你,能否對抗得了燕王殿下!這些年燕王殿下養著你,不是讓你跟什麼人談情說愛,和燕王殿下作對,下場只有死!”
“我與李公子去了青樓,李二公子在青樓與太子飲酒作樂,稱兄道弟,李公子不悅,進了青樓,當著太子的面,將李二公子打了一頓,之後兩人去了茶樓,要了一壺茶,兩壺酒,和一桌酒菜。”
青嵐眉頭緊蹙,語氣淡薄:“期間,有一個名叫林墨玉的舉人進了茶樓,與兩人在雅間說話,林墨玉意圖說服李公子效忠太子,被李公子嚴詞回絕,僅此。”
“他就對燕王殿下如此忠心?這林墨玉可是太子的人?”張二牛急切詢問。
一聽這話。
青嵐有些不耐煩:“我只負責監視李犰兄弟二人,至於如何判斷,這不是我該做的事,你可以滾了!”
聞聲。
張二牛剛要開口,見她依舊冷漠,氣的滿臉鐵青,拂袖而去。
隨著張二牛離開。
房間裡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春天裡百花盛開,萬物復甦,其他兩所院子裡花香撲鼻,更有蟲鳴不絕於耳,唯有她這裡,常年死寂一般。
不多時,青嵐熄滅了燭火。
夜半三更,一道黑影從房頂上掠過。
……
“殿下,這青嵐實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她簡直是不把小的放在眼裡,更不把您放在眼裡,如若這一次不嚴懲與她,將來她還不知道如何以下犯上,目無尊長!”
燕王府,書房內。
張二牛憤憤不平,急赤白臉的在褚時佑面前控訴。
“自從李犰、李堯住進靜心居之後,她就越發的不聽使喚,她甚至還和那個叫李犰的走得很近,兩人不止一次在房中獨處,至於他們幹了什麼,又說了什麼,她是一個字都不曾向小的透露。”
“長此以往,她的心必定會有異,又或者她早就已經投靠了其他皇子,幫著其他皇子監視您的一舉一動……”
“行了!”
未等他把話說完,褚時佑扶額打斷了他的話。
眼看著他動了怒,張二牛驚慌失措,急忙跪了下來,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許久。
褚時佑緩過神,擺了擺手:“起來吧,你與青嵐都是本王的左膀右臂,不可或缺,對於你二人,本王一向公正公平,本王相信,你不會背叛本王,青嵐也不會。”
一番話,讓張二牛暗暗咬了咬後槽牙,打心裡不滿。
這些年他為褚時佑辦了多少事,又殺了多少人。
他的手上沾滿了血。
反觀青嵐一直被褚時佑變相的保護,從不讓她參與殺戮。
張二牛頓了頓,心裡湧起一股怒火,心不甘情不願開口:“殿下,青嵐畢竟是個女子,她今年也老大不小了,這在小的家鄉,像她這年紀早就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那李犰長相俊朗,又是個有才華的學子,青嵐又怎能不對他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