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葉修與王哥還在與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聊天的時候,那間不起眼的小土胚房子裡早就響起來了無數道咒罵聲。
川井看著畫面裡的一切,眼中那冰冷的殺意與怒火和懊悔都快形成了兩個巨大的扇形統計圖了。
一旁的小澤一次郎更是一直低著頭,遲遲不敢說話。
其實小澤一次郎此時也是非常的懊悔,他們這幾天周圍的水域都搜查過了一些,唯獨落下了葉修所在的地方。
本來他們計劃著今天就去搜查的,沒想到卻發生了這種情況。
它們籌劃了近五年的計劃,頃刻間蹦之一虧,小澤一次郎的內心也在滴血啊!
“川井君。”
等川井咒罵的聲音落下了以後,小澤一次郎這才抱有僥倖的小心說道:
“川井君,您先不要著急,沒準這華夏混蛋撿到那個東西后會以為是假的,然後離開,我們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呵呵!”
聽到小澤一次郎那有些僥倖的話,川井冷笑一聲。
隨後。
“啪!啪!!啪!!!”
還沒等小澤一次郎反應過來,川井的巴掌就瘋狂的落在了小澤一次郎的臉上。
打了好幾下後,川井這才破口大罵道:
“讓你想辦法把這倆華夏人趕走,你沒有做到,如今的一切都是小澤君你的責任,你就等著全家都刨腹自盡吧。”
“川井君……亞麻……求您一定要幫幫我。”
聽到川井那毫不留情的話語,小澤一次郎徹底慌了。
他這一刻也才想到,這次計劃失敗的後果。
川井的臉色也不好看,它雖然有些蝗蟲血脈,但如果計劃失敗的訊息傳入它們國家,那它也免不了被懲罰。
“呼……”
於是川井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這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為今之計,咱們只能自己下場了。”
川井表情凝重,手更是不自覺的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把武士刀。
“你是說…可……”
小澤一次郎也眯起了它那小小的眼睛,它自然清楚川井的想法。
但他還是有些後怕,華夏的警方也不是吃素的呀。
萬一真的被華夏警方逮住了,它們倆都得玩完。
但川井卻不以為意的說道:“小澤君,你要記住,機會只有這麼一次,如果我們成功了,我們回到國內的官途就可扶搖直上,如果我們失敗了,我們立馬切腹自盡,雖然我們玉碎了,但那樣也可以保住我們家人的性命,但如果我們不敢的話,那就是逃兵……”
“況且,我們也不一定失敗!”
“嗨!”
小澤一次郎被川井說動了,他也拿起桌上的武士刀說道:“川井君,那我們現在行動?”
“先不急。”
川井眼神冰冷的望向了平板電腦上的螢幕,指著畫面中王哥身後的攝像頭說道:“我們要先把這倆華夏人的直播斷了,不可暴露我們的一切。”
“嗨!”
小澤一次郎在地下室找了找,拿出幾個黑色的機器就道:“這是我們大島地國最先研究的訊號遮蔽器,可遮蔽五十米範圍以內的訊號,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它們一切準備就緒後,又做了做偽裝,然後別起兩把80式衝鋒手槍,就朝著葉修所在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