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鬥羅更是渾身劇震,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熱如烈陽的光芒!
他懂了!
他徹底懂了!
前輩這是在點化他們!
是嫌他們傳播“福音”的速度太慢了!
這世上還有那麼多的“痴兒”,看不見神明就坐鎮於此,得不到救贖!
而他們這些最先得到神恩的使徒,竟還心安理得地在此獨享恩澤!
這是何等的自私!何等的愚蠢!
“前輩!”
鬼鬥羅重重叩首,額頭與地板碰撞,發出一聲悶響,聲音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的決絕!
“我等懂了!”
“請前輩放心,我等今日便去傳揚您的神蹟,定要讓這那些痴兒,都看到歸途的神光!”
鬼鬥羅的話音落下,其餘幾位封號鬥羅如遭電擊,醍醐灌頂!
他們紛紛起身,與鬼鬥羅並肩,朝著那道慵懶的身影,再次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彷彿一支即將出徵的軍隊。
“我等,願為前輩分憂!”
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狂熱與決絕。
說完,這群在外界跺跺腳就能讓大陸震顫的頂尖強者,再次深深一躬。
而後,他們才轉身,帶著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使命感,井然有序地離開了楓染亭。
每一步,都走得無比堅定。
彷彿他們即將去做的,不是什麼傳揚飯店名聲的小事,而是開啟一個全新時代的偉大壯舉。
直到那群狂信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
後廚的門簾,被一隻素手輕輕掀開。
朱竹清手裡拿著拖把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只是那雙冰藍色的貓瞳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安寧。
但是她身後,朱竹雲盯著她的背影,眼神逐漸陰沉。
蠢貨!
真是個看不清形勢,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蠢貨!
神明就在眼前!
同往至高的階梯就在腳下!
而她這位愚蠢的妹妹,那顆被仇恨與凡俗填滿的腦袋裡,竟然還裝著那點可笑的、早已微不足道的姐妹恩怨。
她還在用凡人的眼光,看待這場神明的遊戲。
就像一隻螻蟻,永遠無法理解雄鷹為何要翱翔於天際。
朱竹雲緩緩垂下眼簾,看著自己那雙依舊沾著水漬的手。
這雙手,曾為了星羅帝國的權力而沾滿算計。
而現在……
它們在洗刷著神域的塵埃。
屈辱?
不。
這是何等的……榮耀!
朱竹雲的嘴角,無聲地勾起一抹冰冷而狂熱的弧度。
蠢貨妹妹,你根本不懂。
我們之間的鬥爭,早在踏入這扇門時,就已經結束了。
你還在為過去而戰。
而我,已經在為未來……為這位神明座下,那唯一的、至高的寵愛而戰!
......
武魂城,教皇殿深處。
那間隔絕了光與聲的密室,石門在一陣低沉的轟鳴中,緩緩開啟。
一道絕美的身影,自無盡的黑暗中,緩步走出。
她身著象徵著至高權力的華麗教皇袍,頭戴九曲紫金冠,肌膚勝雪,容顏絕世。
然而,那雙猩紅色的眸子,卻彷彿蘊藏著一片屍山血海,冰冷、威嚴,不帶絲毫人類的情感。
正是閉關一月之久的教皇,比比東!